不知在说茶香，还是在说那只杯上，残余来的信息素

“好香。”

“大哥，你这次的相亲对象是哪家的？”他说。

他扫了板正立在旁边的人。

连砚修微微抿，结动了。

以及，连灿扬起的角。

他从连灿上收回视线，整个人愈发绷，面看上去也更加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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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砚修没什么，他收回视线，上了车。

直到连灿和连砚修的影逐渐拉远，秦粤风盯着连灿背影的睛才慢悠悠收回。

上面是方才送去的青瓷小壶，以及，剩了半杯的温凉茶，已经没有缥缈的气。

对连灿刚才的行为不置可否。

嗤。

男人立刻转去了方才连灿和连砚修的那个包厢，再来时，手上端了个枣红的小托盘。

当初的警告，就是在秦粤风这件事之后。

一句话能避免后续可能发生的那么多麻烦，为什么不？

而如果真的再让连砚修顺着查去……

两人一同了茶楼，又在茶楼前各自朝两个方向离去。

应和他一起来喝茶什么？

不需要再竭力克制，他整个人比在连灿面前时更加沉冷。

而与那丝漫不经心完全相反的，是他底漆黑的光，像无人区的级掠者。

——原本他也不用打断连砚修的注意力。

在这一上，他确实不那么坦坦。

秦粤风还是靠在那面墙上，从始至终视线定在他上，见他望过来，秦粤风漫不经心扬了。

现在在这里让连砚修看到秦粤风，连砚修不可避免地会猜想，他约的人到底是谁。

他慢了一拍才听清楚连灿在说什么。

只要瞄定了目标，或许可以耐心等待却绝誓不罢休。

秦粤风起那只青玉杯，送到面前，轻嗅了一，眸愈。

连灿漫不经心地跟着连砚修，最后偏瞥了一。

只是，谁让宴会那天好巧不巧让连砚修逮住了。

连灿无声嗤笑，张了张，最后给他扔了句挑衅。

不说就不说。

他收了视线，没再往后看一。

隔着前院的距离，他自然看不到后院包厢的况。

即便是提醒自己很多遍，在连灿靠近的那一刻，连砚修的注意力还是不由自主放在了朝自己袭来的信息素上。

连砚修被打断了注意力没再提刚才的事。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生人熟人都勿’的架势，冷淡淡地往前走，连灿落后他一步。

直到连灿乘坐的那辆车只剩一个模糊的影，连砚修才收回视线，而后，他朝刚才来的茶楼里看了。

……

最开始他们如果不在一个室，现在也不用他这么避之不及了。

反正连灿突然问他这个，也不是真心想问。

好吧。

“不合适的人，没必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