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看到他颈侧的痕迹。

心里有鬼的人，看什么都像鬼？

——他不就抓抓他的手腕，他到底在难熬什么？

他没有撒谎。

还是说……

本能与理智的纠缠拉扯从看到连灿那刻开始，直到现在。终于让他的和整个颈裂开般的疼痛。

刚才他还他的！

他在连砚修的认知里，饥渴成什么样儿了？

“……”

连灿忽而眸光一顿。

该怎么开？

连砚修的注意力跟着他落。

他偏，越过面前的连砚修，视线落在连砚修刚才的位置上。

为什么，他能误解到那么离谱的地步？

就算是本能和理智在拉扯，而剩的几分理智，也足够让连砚修看清楚……连灿的坦坦。

那里，漆黑的茶桌上，只剩一只孤零零的瓷白茶杯。

连砚修浑绷着。

现在反过来，他碰他就不行了？

他不知他脖这个地方现在什么样，但反正不是秦粤风来的就是掐来的。

他轻嗤，装作不懂，问连砚修：“大哥以为这是怎么了？”

连灿不懂见好就收，看连砚修不说话，他反

在努力忍着不骂他？努力忍着不跟他动手？

连灿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指尖循着方才觉到的地方，落在了自己的颈侧。

“这是喝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连灿说，“我今天约的朋友是个beta。”

如果是普通误会可以随说开，可这事——

连砚修：“……”

他没有再问，却也不允许对方就这样轻易逃脱。

连砚修阖了。

连灿心里愈发堵得慌。

起码没有撒太大的谎。

他收回视线，看向连砚修。

静默蔓延，连灿受到了自己手底连砚修的手腕都用力绷着，似乎正在经历痛苦的难熬。

还有一个青颜的……

——他早该察觉。

连灿视线凝滞在那只红上，思绪迅速回转。

连砚修偏，底一丝不明显的狼狈。

连灿还等着他的回答，随着时间逝，连灿敷衍扬起的角也放了，就那么看着他。

连砚修竭力在这疼痛中思考。

连砚修微微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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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亲到这。

所以……从始至终，连灿都这么坦坦没有一丝遮掩，从始至终他的话音分明也是正常的。

半晌。

他面毫无变化，连灿却还是在几近的凝滞中，捉住了他底冷漠的细微波动。

连灿在心里嗤笑。

虽然是很离谱，尤其是放在连砚修上——他这样的人，竟然会认为他在用红跟他暗示。

“大哥你不会以为，我在用那支红在跟你暗示什么吧？”连灿故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