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自然是在西贵归隐。”

瞧见那张好转的脸，江霖前一亮，伸手搭住阿香的脉搏，止不住激动起来，诊了会脉，他小心放阿香的手，拿一枚银针扎在胁一位。

哪想梅英宗听他一番慨，摔手中药材，怒目而视，了嗓音：“你若再说这些神神叨叨的鬼话，明日给我回南海去！”

“……难？”

静待一会，拿银针，看见银针没有变黑，江霖鼻尖一酸，惊讶与喜悦盈满了膛。

咚咚，外传来敲门声。

江霖嘿嘿笑：“师父您不是经常灯睡嘛……”

梅英宗哼了声，冷冷：“孽缘该断即断，断不了就会变成你这样整日发失心疯。”

江霖不知他中的两位师侄是谁，想来必定是对苦命鸳鸯。

言语间，颇为惋惜。

叹了气，他接着：“古人有言‘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若非没有那些事，我那两位师侄早已互表心意，浪迹天涯或者安居东篱，何必变成如今模样？”

果不其然，梅英宗不解：“逐大侠自从踏朝廷后就没了任何消息，传闻他从北回来后了官，你不去京城打探一番？”

礼呢。

自己偷听讲话，万一被梅英宗发现，他又得挨罚了。

“有日大哥告诉我，二哥在北见到了那人，我便想找二哥问个清楚，那人究竟是在哪里……”

“师父、前辈！”

梅英宗睨他：“屋里还亮着灯，你以为我们歇息了？”

寻海宁奇怪地哦了声，“连两位哥哥的行踪都不知，我这义弟真是当的惭愧……”

江霖悄声上了三楼，推开那间也亮灯的屋，轻轻合上门，慢步走到阿香床边，掀袍坐。

银针没有变黑意味着阿香的毒没有发散。

提到燕天笑，江霖竖起耳朵听得更仔细了。

寻海宁神伤，梅英宗不惯安，说那两句后便不再说了，专心捡拾筐里的药材，留寻海宁收拾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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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喊南海蒙夷，寻海宁也不气恼，笑：“我这蒙夷哪有什么心思，不过可怜我那两位师侄，他们心意相连，缘分未尽，本该是双飞的比翼鸟，却因孽事彼此背离……”

“燕天笑？”

江霖蹲在门外，转思考，兀自数了数，反应过来，寻海宁所说的二哥应该是那位逐风傲逐大侠。

梅英宗推开了门，手中拿着汤盅，瞧着江霖：“何时回来的？”

梅英宗不吭声，眉心旋起疙瘩。

梅英宗默了会，“归大侠不是在西贵吗？”

梅英宗沉思：“那他定是不想任何人去打扰他，你又何必执着寻他落？”

言至此，寻海宁收起笑，眉低落，脸上闪过一缕痛苦：“相别数年，他为何还是不肯原谅我。”

寻海宁跟在他后，已然恢复了神采，笑：“好师侄，回来了？”

寻海宁挑眉：“自然是想问你知不知我大哥的落？”

里面安静，江霖直起，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转离开。

见梅英宗火气上来，寻海宁又：“好，我不说了，你莫要生气就是。”

梅英宗敛眉，沉着脸：“你都不知，我哪里有本事知？”

寻海宁哎哟：“南海蒙夷说错了，神医您饶了我吧。”

江霖起，“怕惊扰师父和前辈歇息，徒儿就没有过去知会。”

他俯，摸上阿香的额，那烧也退了。

梅英宗不再顺着方才的话讲去，转而：“那你说说，为何突然来我这里？”

梅英宗看着寻海宁伤神的模样，叹气：“孽缘，都是孽缘……”

“东礼你倒忘了我们结义四兄弟，虽然二哥他了朝廷，但他始终都是我二哥，我如何不找他？”

一时间，江霖不知所措，抖着手抚住那张沉静的脸，仔细盯着那副与记忆中有所不同的眉，痴痴地低笑起来。

寻海宁笑了两声，眉却是皱着的：“若他真了官还好，可他早已离开了朝廷。当初回京，他报了仇，杀了该杀的人，立就辞官离京，去了何也不知。”

梅英宗咳咳了两声，将手中汤盅给他：“喝了，你背后的伤还没好完全，别以为这几日来回蹦跶就好完全了。”

寻海宁努嘴，瓮声瓮气：“你同他一样，铁石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