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川——”

我现在是侮辱你吗？！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以前裴指挥官肯碰我，是因为喜，现在——”

谢无妄抬看看自己的手，讥讽：“故地重游，裴指挥官连玩法都变了？”

一刻，裴临川俯握住他的手腕。

门以后，往日生活留的痕迹迎面扑来。

谢无妄走到门，他们在这里睡过很多年，他知床有一块儿暗红的印记，裴临川伤重，血渗了木质里，怎么洗也洗不掉。

屋檐比记忆里旧了些，墙大片剥落，门前石阶裂了一角，除此之外，变化很少。

有一年冬天气坏了，外面大雪封路，两个人都懒得折腾维修，谢无妄睡着以后手脚冰得厉害，半夜本能地往源钻，第二天醒来，整个人都窝在裴临川怀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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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有不好的预，像只炸的猫一样挣扎，灵力凝结后被束缚链里的锁灵针行驱散，他伤后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经不起这样折腾，推倒陷床褥。

“我锁你，是因为你会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监察院现在不能碰你，白魇若死在我手里哪边都不好代，少给我找麻烦。”

玄关的矮柜还在，重新上过漆，客厅那张木桌缺的一角是谢无妄当年拿军刀削果时失手砍掉的，裴临川嘲笑了他半个月。

裴临川脸彻底冷来，“闭嘴。”

车门打开，裴临川来，牵了牵锁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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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站在玄关上，他上满是血气，心不由得颤了一。

桌上杯有两个，一黑一白。

“谢无妄！”裴临川喝。

他靠在床，发半，失血后的肤泛着冷玉般的白皙，旧床与囚锁放在一起，生一亵渎的暧昧。

谢无妄门总把军刀扔在玄关右边，裴临川嫌碍路，每次经过都要踢开一，骂他多少遍都不见改。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也被制住，锁链穿过床的固定环。

呜呜呜千收快乐，谢你们这么喜这本，不知怎么说才好，承蒙厚，鞠躬qaq

“坐。”裴临川的穿过记忆声音从屋里传来。

他越不听，谢无妄便偏要往最难听的地方说，说的话愈发刻薄，“那裴指挥官想让我怎么理解？禁？还是心好时捡起来看两的玩？”

这里原本只是天枢军的一安全屋，也是他们相以后，拥有过最接近“家”的地方。

谢无妄看着他，“现在我都伤成这样了，应该不太能让裴指挥官尽兴。”

有些年月明明已经死透了，却没把尸骨收走，任由一桌一柜、一杯一盏留在这里，年月越久，越显得当初那些寻常的日弥足珍贵，这比毁掉更加残忍。

裴临川面无表，“少自作多。”

谢无妄走到床边，他大概是真的很累了，难得顺从。

“你倒是变得会糟践自己了，少拿这些话恶心我！”他松开了手。

谢无妄原以为早就拆了，这座屋也该跟他们之间的很多东西一样被清空。

“懒得扔。”裴临川随意地扔一句话，推开卧室门。

裴临川忽然俯，轻轻掐住他的脖颈，忍着怒：“现在什么？”

谢无妄坐在里面，望着那扇熟悉的门，“裴指挥官审讯重犯的地方挑得很有调。”

裴临川那火被撩起来，“谢无妄，你觉得我把你带到这里，是为了把你当什么东西养着？我这些年舍不得动这里，也是为了等哪天把你锁回来玩？！”

裴临川从他后走过，“看够了没有？”

裴临川站在他面前。

，巷那株早已枯死的槐树。

谢无妄靠回床，那双艳丽的微微眯起，笑容看起来更加惹人，“急什么，我又没觉得委屈。”

他抬了抬被锁住的手，“以前费那么大劲哄我上这张床，现在省事多了，锁起来就行。”

战争最频繁的那几年，两个人很少有完整休假，任务结束便来这里睡几个小时，醒了就走。后来，柜里慢慢多两个人的衣服，冰箱里时常会有谢无妄不吃、裴临川偏要买的东西。

谢无妄两只手都被锁在了那张他们曾经共眠的床上。

谢无妄回过神，客厅里那只自己买回来的丑瓶还在，无意识地喃喃：“这个还在。”

军车一路驶到巷，那栋熟悉的屋舍现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