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塔尼毫不留地骑跨上去，膝盖死死住艾玛的，限制她的行动。她攥拳，没有任何犹豫，一拳狠狠砸在艾玛那张总是挂着虚假笑容的漂亮脸上面。

艾利克斯完全掌控着战斗的节奏。他一边轻松应对达米安，一边恶狠狠地嘲讽着艾玛。

没恢复完全，之前在冰山餐厅又消耗了不少的布列塔尼压抑着自己大气的望，尽力让自己的呼保持平稳，然后凝聚法努力向那个立符号打过去。

。”

“不如去梦来的实在！”布列塔尼抬起法抵住她，自己偏过，挑衅的呸了一，那双紫的眸里燃烧的不再是星光，而是近乎残酷的讥诮。

“看看它！”布列塔尼用沾着血渍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那颗，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这么久了，连条都没有！我猜，你本就没有什么‘理想中的自己’吧？艾玛？”

“可惜了，本来冲着脑袋去的。”达米安啧了一声，趁着艾利克斯的手臂没回来之前将武变回双刀，迅速向对方砍过去，一抢夺了现在战斗的主导权。

她不能在这里倒！她必须什么！

“你的光芒黯淡了呢，小星星。”艾玛面上依旧带着笑容，细看来其实连额角的青都绷了，手也一比一重：“是因为之前的透支，还是因为……心的恐惧？害怕无法保护重要的人？害怕自己不够大？真是……甜的养料。”

她的目光锐利，刀一样刺向那颗始终悬浮在艾玛边、毫无生机、颜愈发暗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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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战斗还敢分心？！”达米安怒斥一声，一刀斩断了艾利克斯的整条手臂。

她一边说着，不等对方反应，猛地抬，用尽全力气狠狠踹向对方柔的小腹！

“你早就——”

“砰！”□□和骨骼碰撞发沉闷的声响。

艾玛懒得搭理艾利克斯，握拳转向布列塔尼冲了过去。

布列塔尼看着那个不断将黑暗能量输向阿卡姆的符号，又看了看在艾利克斯攻击上已然添了几伤的达米安，一混合着愤怒、不甘和烈保护的绪猛地涌上心。

这样去不行！达米安久攻不，能量输送还在继续……

她俯，几乎贴着艾玛的耳朵，用那能撕裂所有伪装的、恶毒而清晰的低语，一字一顿地说：

“看着我哥哥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很‘有趣’？”布列塔尼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音节都浸透着冰冷的恨意，“躲在暗，看着小丑和那个橙发疯动手，自己只需要像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汲取‘养分’？欺负一个无法反抗的普通人，就是你那可怜的‘追求’？”

“所以你才要伪装，才要模仿，才要像个蹩脚的小丑一样，用‘无聊’和‘追求刺激’来掩盖你心那个大的、令人作呕的空！这颗？”

“你嫉妒所有还能受到真实的人，嫉妒那些拥有明确目标、哪怕天真可笑却依然闪闪发光的‘理想’的人！因为你什么都没有！你的心就是一片荒芜的废墟，连你自己都不知该在那里建造什么，或者……你本不敢去看那片废墟里到底有什么！”

“呃啊！”艾玛痛呼一声，蜷缩起来，她引以为傲的神扰在布列塔尼此刻纯粹由愤怒驱动的意志面前，似乎失去了大半效果。

速度太快，以至于艾玛听见了空气中的风声。

布列塔尼发一声尖锐的冷笑，“它本不是什么守护甜心，它就是你那空心的象化！一个永远也孵化不来的、死亡的胚胎！因为它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称之为‘理想’的东西来填充！”

“你是克隆羊么？”布列塔尼嗤笑一声，声音因为疼痛和怒火而微微沙哑，“呵，我记得它好像没活几年吧？毕竟只是个愚蠢的、没有灵魂的、只会拙劣模仿正版的残次品。就像你一样，艾玛·格罗斯曼。”

“居然走神了吗……”艾玛呢喃着，手中一闪，一外形和布列塔尼相似的法现了，随后她用力压，神发狠：“你的守护甜心很漂亮，给我好不好？”

“你早就死了，从里到外。不是生理上的，是这里——”她的指尖用力戳在艾玛的心，“早就烂透了，空掉了！所以你才需要不停地从别人的痛苦里找觉，证明自己还‘活着’，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