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继续开球了吗，合伙人先生？”多米重新拿起手柄。

然后松开手，波澜不惊地重新拿起手柄。

“品牌方应该公开歉，”多米纵人带球向前，“他们居然没有给合伙人备一名全职发圈理员。”

哈兰德坐在副驾驶，发现又找不着了，转看向驾驶座。多米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非常熟练地抬了起来。

多米一开始还能假装看不见，直到哈兰德第五次像一匹被鬃糊住睛的那样猛烈摇，险些把自己手上的气泡撞翻。

哈兰德也摸了沙发里的另一串发圈，他拉着多米的手腕，把这一串到了多米凸起的腕骨后面，旁边压着细细的青血。

“嘛啊……”

哈兰德饭时觉得发碍事，会转过，直接朝多米伸手。

“……shit，没有！”

多米正在切番茄：“什么？”

哈兰德勾了勾手指。

多米被他晃得烦了，伸手取自己腕间那只刚从冰箱里解救来的发圈。

“别找了，过来！”他没好气地命令。

“那你去申诉啊？！￥……”

“你是不会说话了吗？”

“你能不能扎起来？！”

后来是在车里。

多米尼克突然不会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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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几大箱！”

嘴上这么说，还是把手腕伸了过去。

又掉。

“职业比赛没有暂停。”

“……”

再甩。

多米摇摇杆的手停了来，转过看了又看。

“暂停一doi。”

哈兰德一只手伸靠垫里，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柄，屏幕里的挪威后卫因此站在原地，被匈牙利前锋从旁边扬而去。

“我手上没有发圈儿……”

事从这一天开始，向着无法解释的方向发展。

“发圈儿。”

匈牙利在剩十几分钟里被挪威追回三个。哈兰德认为这是新防守策略奏效了，多米认为这是有人在比赛期间使用场外手段扰对方球员。

哈兰德转过。多米拢起他一顺的金发，在傻小的脑袋上迅速绕了两圈，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冲天小揪揪。

哈兰德从沙发面抬起，披散发，“这不公平，我的发挡住睛了啊doi。”

“不暂停。”

“……”

“自己拿。”

多米尼克非常满意，甚至为自己鼓了两掌。

两个人各执一词，反正就是不松。

哈兰德只得继续翻找。

起初只是待在家里。

再后来，他们去度假、吃饭、散步，甚至只是从卧室走到楼，哈兰德都会意识确认多米手腕上有没有发圈

第四个球了。

“doi。”

“还得去车库拿。”

哈兰德开始翻沙发。

哈兰德：“次我要用可以直接从你手上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