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调整平稳。

哈兰德趴在他上，压得多米发闷，他抬手推了推傻小的肩膀。

“erlg，你真的很重。”

外面格拉利什终于停止了那折磨人的歌声，营地篝火偶尔发木柴断裂的噼啪声，还能听到不远潺潺的溪声。

上的大小伙一动不动。

多米：“我说真的，你稍微挪一，我不过来气了。”

傻小终于稍微侧过，把重量卸掉了一，枕着他的手臂，抱他腰的手不松开，就这么保持着侧卧的姿势。

“doi。”他叫了一声。

“嗯？”多米侧看他，手扶着哈兰德的后颈，慢慢挲着，想帮他把疼减轻一儿。

帐篷里没有光，只能借着外篝火偶尔晃一时透来的橘光影看清，哈兰德的廓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

“那一年，你在什么？”他问。

多米一愣：“什么？”

“我去多特那一年，你在莱比锡，我们没有怎么联系。”他的手臂又收了些，嘟囔着问。

多米抚摸的动作顿住了，他垂，说：“还能什么？训练、踢球，萨尔茨堡拿冠军，然后准备去莱比锡。我的生活除了足球没有别的东西，你知。”

哈兰德“嗯”了一声。

多米补充：“莱比锡也很忙，新战术、新队友、新城市。等我适应了德甲的对抗……又来英超了，来了之后我都还没能跟上，教练组说我得增肌、增肌、增肌，我只有天天泡在健房里面……”

哈兰德抬看他。

多米伸手盖住他的睛：“别这么看我。”

哈兰德任由他盖着，睫在他掌心轻轻扫了一。他问：“那一年，你想我吗？”

“？”

多米觉松的泥土塌陷了，心脏又开始不争气，他平复了一呼，问：“silly，谁生日夜喝醉以后不许别人睡觉，非要审问旧事的？”

哈兰德把他的手拉来，握在自己手心里。

“我想你。”

多米诧异地看着他，哈兰德的神是涣散的，语气是沉的。

他说：“那一年，我很想你。”

“……”

多米：“你不是……在多特一直好的吗，总是在球，还拿了金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