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oi，你查过航班吗？”

多米被没没尾的问题问到发愣：“什么航班？”

“曼彻斯特到莱比锡。”

“没有。”

“你知我今天这班几落地的吗？”

“我当然不知……”多米知这句话毫无可信度。

哈兰德啃了他言不由衷的嘴：“每两天都有一个航班可以回来。doi，你不想让我早儿回来见你吗？第一周你说让我不要回来，第二周你又让我专心训练，我以为你不想我……”

“……”多米：“我不想每次都由我通知你应该回来。”

我想让你觉得没有我缺了什么，然后自己想回来。

哈兰德：“我每天，每时每刻都想回来找你。”

“所以我不想等你通知了。”

多米有着急：“什么第一周第二周的，正常人会把这些话全当真吗？”

他想要哈兰德尊重自己的独立，又希望对方能够越过那些拒绝，准确找到自己没有说来的需求。

他想被理解，却拒绝提供必要信息。

把猜测的风险全给傻小。

猜对是理所当然，猜错便证明得不够。

他又开始觉得自己有儿自私了。

“……其实我以后可以考虑减少说反话的频率。”他说。

？

哈兰德愣了一，停了动作。

过了很久，才贴着他的嘴问：“那你以后，会早儿告诉我，你想见我吗？”

“你不懂我啊……”多米低声说。

傻一样的不懂啊。

傻的像沙漠似的，辽阔燥，颗粒无穷，自己掉去就快要消失了。

多米抬手，将他垂到额前的发拨开。本来只想把发开，好看清哈兰德的睛。

手指却在发间停了一会儿，有些傻话要背着别人说，有些动作也最好背着自己。

一旦让自己看明白，就会很难为。

秘密关系为什么让人不安，本来也不是因为他怀疑哈兰德在撒谎。

而是因为未来漫，人会改变，城市会改变，也可能改变。

现在的多米尼克自己也不懂自己。

尊重一个人表达来的意愿，就可能错过他隐藏起来的望。

识破望，又可能变成对拒绝的冒犯。

无法公开的，可以靠两个人的诚实维系，但永远缺少第三方世界的回音。

主动要求来的陪伴当然是真实的，可它无法完全替代被自发选择的渴望。

一个人似乎总要冒犯一什么。

冒犯骄傲，冒犯独立，冒犯那个从前能够独自理所有事的自己。

以一个人去另一个人，本来就是艰难而重大的事。

后来是谁先说服谁，已经很难分清。多米只记得哈兰德一遍遍问他，为什么从不肯直接说想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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