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你和别人了？”

“我现在问的已经不是抓痕是怎么来的了，我完全相信在现代足球战术不断化的背景，中后卫会被要求在禁区研究前锋的肩胛和腰线，以及肤能够承受多大程度的指甲压力。”

“不是。”

多米尼克摸到了他背后划过的几已经结痂的抓痕，其中最的一，从肩后一直延伸到背。

“因为伤得也不重……”

哈兰德安静到稍显无措，又重新亲上他的嘴，“doi。”

哈兰德补充着：“对方后卫从背后拉我，手伸球衣里了，倒地的时候抓到了。”

“为什么？”

“我不知你会想知。”

“你还是觉得不是比赛造成的吗？”

哈兰德有些茫然：“这是比赛抓的，doi。”

哈兰德带着明显不解，转过半。

多米确实在生气。

多米挡住了他的。

“我问的不是严重程度。”多米的手还抵在他，“你是不是认为，只有会影响比赛、训练或者数据的问题，才值得现在我们之间？”

多米更加难受了。

多米的脸很冷，手仍停在他背上，刚好贴着最的那伤痕。

“六天前。”

“什么时候？”

“你以为别

“那为什么不说？”

“但你在生气。”

“快儿！”

“嗯，你不知我会想知，因为我不能在你比赛完以后等你见你，也不能等你比赛完之后问你是不是受伤了。没人知我应该关心你，所以有时候你也会忘记。”

多米尼克的手停在哈兰德背上。

……

哈兰德回过：“什么？”

他说：“说生气并不恰当。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们这段关系存在一非常有趣的信息差。”

几红痕完整地暴在光线里，周围还有几块明显的青紫。

“就算你真的和别人发生了什么，我也可能是最后一个知的人……”

哈兰德思考了一会儿。

他说：“怎么，你那群英格兰新队友，带你去验了什么带有近搏项目的夜总会了？需要别人在你的背上留这么烈的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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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痕迹的位置过于暧昧了。

“……”

房间里残留的度没有消失，他的绪却在几秒钟迅速冷却来。

“怎么了？”

“转过去。”

“你在曼城比赛，训练完后受伤，再回到一个我从来没去过的房，我只能在三周以后，通过摸到你背上的伤，才知这件事曾经发生。然后你告诉我，这只是比赛留的抓痕，我当然应该立刻接受，因为除了接受我没有其他可靠的信息来源。”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坦率得很，离得这样近，多米能够看见对方里的困惑并非伪装。

他转回，伸手要抱多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