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被互联网审三了，现在没有多余的耐心。”

古拉西奇看着他，神有些沉重，两个人对视一阵，多米移开视线。

古拉西奇说：“网上给你的称呼标签有什么？哈兰德前队友？萨尔茨堡旧人？通密会对象？”

多米嗤笑：“不是还有朱丽叶吗，最难听的一个。”

古拉西奇：“没关系，do。今天他们说你是朱丽叶，明天会说你是莱比锡未来心，后天还有可能说你是红系最成功的中场。再过几个月，如果你伤病反复，他们又会说你被估，说你脆弱，说你只是一个还没兑现天赋的年轻人。这些都会很快就过去。”

“你不能每次都跟他们吵，你得成熟一了，do。”

“我可以。”

“你不可以。”

“为什么？”

“亚当昨晚跟我通了电话。他的状况不太好，可能撑不到明年的大赛了。”

多米尼克猛地转过看他。

古拉西奇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着椅背，一只手无意地敲击着餐桌桌面，更加显得这句话并非临时起意。

“亚当扛不了多久了，你知。我还能在国家队守多久，我也不知。我们不可能永远站在你前面。”

多米尼克的心，铛铛铛铛响起，产生勇气，产生恐惧。

“别用这语气跟我讲话好吗，cap，像在跟我接遗一样……”

古拉西奇笑了一声。

“还没到遗这个地步。但……迟早会有一天的，足协和主教练已经讨论过了，队袖标，接来会给你。”

“do，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到时候，记者把麦克风递到你面前，不会再过问你的边八卦。他们只会问你，为什么匈牙利输了，为什么你没能带他们赢，为什么你作为队要那个选择……”

国家队队袖标不是一个漂亮饰，也不是社媒像旁边能随便挂上的荣誉。

当你期待着的一件好东西到来的时候，它往往来得既突然又艰难，而且还附带着各各样令人急不得恼不得的细琐麻烦事。

说到最后，是一切人们在幻想里没有顾及到的现实。

赛后采访，输球镜，球前的沉默，国家队更衣室里的第一句话和最后一句话。

所有人都在等你选择决定，然后准备因为你的选择结果骂你。

多米尼克再次拿起咖啡，喝了一，发现古拉西奇给他买的是不加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