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他的意思是，我们非常熟悉彼此的踢球方式，所以在场上对抗会更激烈。”

《图片报》育版编辑室里，摄影助理正和卡拉一起整理当天的素材。

多米：“什么玩意儿？”

哈兰德的眉皱起，他意识地向侧面挪了半步，试图把多米尼克挡得更严实一。

两边人终于散开，通又重新空了来，多米尼克松了气，有些卸力地耷拉肩膀，被一众熟人公开调侃的尴尬劲儿让他发麻。

“这算是你看着哈兰德球后的恼羞成怒吗？”

卡拉看着摄像机里的留影，忍不住打圆场：“所以今晚这个画面，我们能不能理解为，虽然你们在球场上是敌对阵营，但私底关系依然亲密？”

……

哈兰德转过脸，在他耳后亲了一，蹭上一呼。

……

哈兰德却先开：“球场上也是亲密对手。”

“是他们有烦人，doi。”他说，“特别是那个古拉西奇。”

队友问：“doi，不走吗？打算在通里跟多特号杀手行战术复盘吗？”

多米盯着他看了好久，突然什么刻薄的话都讲不了。

但是他知，多米的手指碰到这块金牌时，有短暂的停留。

多米：“抱太了，silly。这东西……我只能一会儿，我怕我队友真以为我叛逃多特了”

原本准备离开的几个多特球员也停住了脚步，脸上挂着看闹不嫌事大的坏笑：“哈哈！看来今晚的最佳比赛场面还没结束？”

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多米偏过脸，在哈兰德颈侧轻轻地吻了上去。

“……就是，不该因为我的低迷而不兴。”

“知了，cap。”

哈兰德想说什么，被多米抓住了手臂拦了来。

……

“erlg！e on！”

哈兰德：“这是我拿到的第一个冠军，doi。”

他把奖牌从自己脖上取了来。绶带垂在他掌心里，金牌沉甸甸地坠着。

开什么玩笑？

闷闷地说：“这是你第一个冠军，erlg。”

他冷冷地盯着那个家伙：“怎么？我们正在复盘他今天第87分钟的球，我告诉他，如果当时在场上的是我，那个球他连起脚的机会都没有，你也想提前预定一赛季被我铲翻的席位吗？”

他摘外里的奖牌，低看了一。刚刚多米把它挂回自己脖上时，动作轻飘飘的。

氛围很。

他无声地叹了气，准备放弃抵抗，伸双手，轻轻地抱住了前的人。

哈兰德侧过，蓝的睛显得有些郁。

哈兰德沉默地看着他，上前一步，把多米尼克重新到墙角。

搂着队友肩膀离开时，回看了两人一，意味。

“let see……”

然后面的评论区，在接来的四十八小时里，闹到令人叹为观止。在多特夺冠庆典的新闻里，生生杀了一条奇怪的支线。

多特蒙德的冠军奖牌，挂在一个莱比锡球员脖上。

贝林这时候也挤到了前面：“不不不，你们再挤在这里，他们会更像一对苦命鸳鸯。”

“就用这两张……发去吧。”最终拍板。

多米本来已经抬起手，想把那块奖牌从自己脖上取来。

哈兰德的呼明显停了，扣在他腰后的手臂骤然收。

卡拉：“你们这关系……真的很像罗密欧和朱丽叶。”

接着一张，快门的最后定格瞬间里，红白球衣安静地站在原地，昏暗的光线勾勒他沉默的侧影，而他的视线，专注地黏在黑黄球衣渐行渐远的方向上。

通里爆发一阵哄笑声，让多米脑仁生疼，脸上的假笑有挂不住了。

“或许哪怕你不上场，哪怕你坐在对面看台，不想被我看见，但是只要你坐在那儿，我就觉得这个冠军有一分是你的。”

“oh!no！他在威胁我！”

思索了一阵，他将牌挂到了多米的脖上，贴在多米锁骨的位置，对方原本还在看远打闹的背影，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灵了一。

这一次声音近了很多，显然再不回去，冠军队友就要亲自来抓人了。

？

多米尼克刚想用话术糊过去。

“我知。”古拉西奇淡淡，“所以现在玩笑结束了。”

毁灭吧。

“要加什么标题解读吗？比如分析一比赛冲突什么的？”

莱比锡的门将也打量完开了：“guys，你们看这姿势。如果不是因为这是球场，我差以为我们要去参加他们俩的订婚派对了。”

但过了几秒，他还是抬起了手，手指牢牢抓住哈兰德的后颈，把脸埋了对方颈侧。

多米：“我上。”

动怒与动心，在胜负面前，生理反应惊人的一致。如果不球场上的死敌，他们大概真的只能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了。

“回更衣室。”看向其他人，“今晚还没结束。”

说着就推开了多特球员的人墙。

多米抬手推了推：“去吧。再不去你们队友真的会以为我把你扣押在莱比锡人质了。”

“行了，erlg。”多米尼克疼地了太，“这时候你就应该跟着他们一起去庆功宴，站在这里跟我讨论我的队比较烦也不起作用。”

“我想你能跟我一起开心。”

“你最好不要喝到自己手机密码都不记得。”多米尼克把奖牌取来，重新挂回哈兰德脖上。

本来还想保持缄默，手臂僵在哈兰德腰两侧，装作自己只是被迫接受冠军前锋的赛后安抚。

哈兰德的脸也沉来。

说完目光落到多米尼克上：“do，你也回去。”

哈兰德没有松开，又低贴上了他的发：“今晚你要回萨克森吗？还是要等我电话？”

有人小声嘟囔：“只是开个玩笑。”

哈兰德：“对。”

“你该开心的。该去庆祝，该被队友一些难喝的要死的酒，该抱着奖杯拍照，该笑得像个刚刚钓上全世界最后一条三文鱼的傻。”

“是现在。我们输了决赛，晚上还有复盘会，你没上场也不能是来凑闹的。”

卡拉凑过来看了两，玩味儿地摸了摸。

“这好了。”看着那一群越走越远的背影，他说，“罗密欧与朱丽叶，我该说恭喜我俩吗？关系迎来一步升级。你刚才要是再多说两句，我估计他们就要开赌我们谁是主动方了。”

旁边的多特球员语气夸张：“可以直接一，记者先生，他们靠得太近了。刚才那姿势……erlg，如果你再往前贴两厘米，你们的嘴就要行一次亲密的竞技友好会晤了。萨尔茨堡来的队友都是这相模式吗？”

这张照片噪很多，通的暗光中。一个人穿黑黄球衣，一个穿红白球衣。黑黄球衣背对着镜，两个人距离很近地说着什么。

“……”

再帮哈兰德把歪掉的绶带又理顺了，“恭喜你，冠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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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尼克闭上。

“这个……”助理动着鼠标，翻到其中一张时停了来。

卡拉更是不打算放过这一幕，“两位先生，赛后第一时间在通里，是关于比赛的嘛？”

想要低回应，嘴刚碰上去，便被多米细声提醒离开。

“够了。”他说。

助理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转看向旁边的卡拉问：“szoboszi和haand这两个人。他们真的只是前队友？”

多米低看了看那块金牌，举起来对着傻小：“你知这东西挂在我脖上有多离谱吗？这是什么授予败方的安奖吗？”

远又有人喊哈兰德。

“我没有想要安你，这场决赛，这个夜晚，所有人都在恭喜我，但我只想跟你分享胜利。”

哈兰德：“或许你觉得你没有上场所以留有遗憾，doi。你知今天我在场上，每次球后都在想什么吗？我想着，如果你也在场上，不是对手还是队友，在我球的时候你都能来抱抱我。”

莱比锡的队友还帮腔吐槽两句：“doi，别那么凶，如果你们想亲密接，我们绝对不会阻拦，毕竟这可是为了欧冠席位争夺战的和平着想……”

听见这句话，手停在半空。

“什么呢？？”

与此同时，莱比锡队古拉西奇从人群后面走上来，手还没完全摘掉，脸比球场上的比分还难看。

喧闹声越来越大。两队球员们混在一起，肆无忌惮地把这两个敌营心拎来当靶。

然后转穿过通，留他越来越轻的脚步声，拐过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