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什么事。晚上会找个地方钓鱼。”程沽把鱼竿给邢野，“会甩竿吗？”

“你先一遍我学学？”很明显这是邢野还没有接过的领域。

“好。”

程沽把钓和鱼饵准备好后，坐在刚刚带过来的椅上，“比扔手榴弹简单。”

说完程沽的余光看向邢野，见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继续说，“看你想抛的目标，注意手劲。”

“行。”邢野学着程沽甩竿的动作将钩甩去。

程沽看着，“有天赋。”

邢野也曾用这三个字夸奖过战场上的他，如今程沽也将这三个字还给邢野。

两人静静地坐在钓鱼台上等鱼儿咬钩。

当程沽的咬钩信号标上浮沉时，邢野看过去。

只看见程沽双手抱在前，歪在椅后面的布料上靠着。

看起来是睡着了？

邢野打量他的侧脸，明明是与梦里的一模一样的脸，却说不清他上就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这几天看到程沽他好几次都会恍惚。

他快要分不清梦境里那个在战场上的程沽是不是自己幻想上去加过滤镜。

“看什么。”程沽只是眯着休息，他能觉到邢野打量他的视线。

邢野收回视线，“有鱼咬钩了。”

信号标已经平静来。

程沽看了看面，“你说，我现在提竿它还在吗？”

“提竿不就知了？”邢野说。

“嗯。”程沽提起竿，“所以你如果有什么想知的，问不就好了吗？什么偷偷摸摸打量我。”

竿提上来鱼已经跑了，程沽重新把鱼饵挂在钩上再甩竿。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不太一样。不过人都会变，所以没什么好问的。”邢野看着自己平静的信号标。

“以前，在你印象里我是怎么样的？”程沽有好奇。

他们联合作战的那十几天并没有太多接，大多数只是沉默的合。

“你还记得我们在西营地刚见面那次吗？”邢野很少关于第一天到达叙利亚的梦，但是他能很清晰的记起那天的天空，是黄橙带着一硝烟味的天空。

“记得。”当年第一见到邢野的景他现在还记得。

“我跟你打招呼，然后你只是跟我，侧过让你的队站在你的前面与我握手介绍。”邢野记得那天的他带领着战友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行抵达西营地，“后来我们在当晚一起营救人质，我们共同去的c。发前，你站在你队的面前。”

说到这邢野轻轻的笑了一，“那时候我竟然会觉得你是一个没戒的孩，离不开队。”

程沽的嘴抿，陷邢野的回忆中记起那时候的自己。

“后来，我们营救人质和炸毁敌方军火回到南停机坪时，我无意间的一，你还是贴在你队边。”

“看起来很乖，很……纯。可能这个词不太对，但当时就是这觉。”

“你的目光永远都在追随你的队。”

“所以你问我，我对你的印象是什么？”邢野沉片刻，“听话，乖巧是初步印象，后来的表现是锐、聪慧、果敢还有独立作战能力。”

如果不是今天从邢野的嘴里听到这段描述，连程沽也不会知原来自己曾经追随的目光那样的明显。

明显到邢野会觉得他是一个离不开队的人。

程沽动了动鱼竿，“所以你怎么还没猜到我为什么会被开除军籍。”

邢野一愣，无意识的动了一，随后微微皱眉，“原来那是喜的目光？”

“大概是吧，我也没有留意过以前的我是用怎么样的目光追随着陈……陈仲单。我是第一次从别人的中听到这些。”

“回去后就东窗事发了？”邢野提竿，钓上来今夜的第一条鲤鱼。

程沽见他提竿目光追随过来，“好小。”

“好笑？”邢野不解地看向程沽。

“我是说鱼很小。先放鱼护？”

邢野看着小鲤鱼一直在蹦跶，“你说我一手会不会把它给掐死了？”

程沽走过去，把鱼钩取来，随手把鱼抛鱼护中，“倒不至于。”

陈仲单来电

两人一直静坐到太升起。

鱼护里钓起了不少鱼。

程沽看一时间：“你差不多要回去准备开店了吗？”

“鱼，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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