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郝好在虞灿耳边低声应：“我明白，虞灿，无论我们最后会去往什么地方，只要我的意识没有消散，我都会永远跟着你，守着你。”

虞灿看着郝好，中闪过一抹痛：“就算是懂得再多的理，再是理智的人，也只有在自己将要永失所的时候才会明白，这一个冷冰冰的理背后，是多么无望无尽的痛苦，好好，在得知你被染的那一刻，我就一直陷在这痛苦之中。”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往好想，至少死去的那个人是彻底地隔绝了所有痛苦，只是苦了还继续活着的那个人了。”

他转看着郝好的睛，笑着说：“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有了约定了，如果死亡的尽不是结束，我们就在原地等着对方，这样我们就只是经历了一次短暂的分别，未来终会再重逢，这样一想，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你觉得呢？”

察觉到郝好思想的跑偏，还在继续说着。

“以前我从不怕死，甚至非常希望人死之后就是生命的彻底毁灭，我厌恶来世说，回说，我发誓再也不想来这人世间继续命运的提线木偶，可是现在我的想法变了。”

“这世间所有的缘分都会有终结的那一天，所有生命最后都会死去，这是所有人都知的事，我是个医生，这个理我更是比谁都清楚，更何况，我还经历过一次失去至亲的痛……”

“可那份痛苦过去了太久太久了，我以为我一直刻骨铭心的记着，但等我其实已经淡忘了许多了。”

他舍不得虞灿死，也舍不得虞灿一个人永远活在思念里。

郝好也不他，只是默默地把靠在虞灿的，静静地等待虞灿的回答。

神啊。

虞灿的睛闪了闪，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挂不住了。

他轻轻覆住郝好的手背，轻叹一声，说：“好好啊，我现在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也没那么讨厌了，命运或许对你我都有过残忍的时刻，但它让我们相遇，相，总算还是了一件好事，我现在又特别希望这个世上真的有地狱，因为这样我们至少在死后还有一个可以和的人重逢的地方。

这个问题，他想不答案。

“嗯。”虞灿低喝了几后就推开了郝好的手，“行了，不喝了，你要不要也喝？”

郝好赶起来到他后为他拍背，同时把递到虞灿嘴边：“先别说话了，喝。”

郝好忍着心中的痛意，笑着问：“如果死了就彻底死了呢？”

“嗯。”郝好就着虞灿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一。

虞灿忽然死死地抓住郝好的手，语气有些激动：“如果你死了，你肯定舍不得我这么痛苦的，所以，我会和你一起死，你不会说什么让我一定要活去的话吧？”

郝好和虞灿直直地对视着，两个人的视线却都模糊得看不清彼此的脸。

虞灿没说几句就抑制不住地一直咳嗽。

现在郝好如他所愿问来了，然后呢？

这个问题让虞灿瞬间从那几近癫狂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他动了一，颤声问：“那你呢？如果……你不在了，你想让我活去，还是和你一起走？”

虞灿看着他的小动作，中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虞灿两放空，脸上扬起笑容，“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永恒的诀别，所以死亡对有些人来说是解脱，对心有牵挂的人来说才是一件残忍的事。”

虞灿说到这里笑了笑：“这还是我这个悲观主义者难得的乐观，不过这样的乐观有异想天开了，但即便是这样，我竟然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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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好看着虞灿的睛，只一就看穿了虞灿里的惶恐和不安，他张了张，却不知该怎么回答虞灿的这句话。

“咳咳……咳咳……”

他不敢细想他刚刚都了些什么，更不敢承认，他说的那些话多少是有些刻意地引导郝好问这个问题。

生死是一永远也无法跨越的天堑，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的人，他不认为自己可以再一次承受诀别。

我甚至还开始相信一些天行空的猜想，我多希望这一场生命不过是我们意识投影的一场游戏，死亡不是一切的终结，而是真正的缘分的开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继续相守。”

虞灿心陷天人战，他久久没有开。

他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