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已经没有了继续走去的信心。

其实今天的事只是个引，真正让他意识到这段注定没有终的缘由反而是他自己。

他意识到他的消极是一个无底，他的绝望是一渊，不他和郝好此刻有多么相，在日后期的消磨中，这些东西都是无法忽视的。

终有一天，郝好会受不了的。

就像他最初顾虑的那样。

只是他当时又是哪里来的勇气觉得他能战胜这一切，虞灿已经记不得了。

他望着郝好的睛，眉中溢来的哀伤得刺，郝好静静回望着他，眶越来越红。

“虞灿，我真的就这么不可饶恕吗？我只是……来不及想那么多，我真的记住这次的教训了……我真的……会改……你说过……你要我的，我犯了错，你我，惩罚我都行，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

剩的话被郝好死死地吞了回去，因为他已经泣不成声。

如果他从来不曾被过，那么也许还能像从前一样，哪怕是一个人走在这寒夜，他也可以独自御寒。

可他被虞灿好好地过，他尝到了被珍视，被呵护的觉，他以为他有了自己的家，他已经认了主……

这个时候，虞灿怎么能不要他……

虞灿睁睁地看着郝好弯了腰，看着他压抑的痛哭，周围人来人往，也有几个人回观望，虞灿想起之前也有一个类似的夜晚，他在众目睽睽之，祈求郝好别放弃他。

那个时候的他是什么心呢？

也许就和郝好此时差不多吧。

当时郝好回以他定的拥抱，可惜，他却不能给他同样的回答了。

“好好，其实你没错……是我自己的问题。”虞灿了嘴，行压心里是涩意低声说：“是我还没有把自己的问题解决好就贸然去你，所以才会有现在我们面对的问题，今天，如果你的是一个普通正常的人，他应该以你为荣，为你骄傲，可我不到，好好……我心理始终是残缺的，就算不去正视它，这个事实依然存在”。

挤地铁

“不，虞灿，我知是我的问题，是我没给你安全，可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害怕了，你能不能……别放弃我？”郝好左手用尽全力去抓住虞灿的手，可他越是想要用力，手心就越是无力，他看着自己这一双手，心里更是一阵颓然。

虞灿也低看着郝好的手，尤其是他新包扎好的右手，这只手他当宝贝一样保护了这么久，现在却为了别人又变得鲜血淋漓，他心里已经不生气了，只剩麻木。

“好好，这不是放弃，我觉得，这是成全。”他轻轻拂开郝好的手，神哀戚：“没有人能在一个负能量场边久地保持幸福，你总有一天会受不了我的脆弱和，受不了我的悲观和消极，但是我却会越发依赖你，离不开你，到那个时候，万一你想走，我不认为我能忍受你的离去。”

“我本不会走！你难不知你对我有多重要吗？你难不知你对我的意义吗？”郝好压抑的吼了来：“你生气归生气，你不能一就把我的都否定了！我他妈那么喜你，我那么你，你凭什么就因为你的猜测你的想象就判我死刑？”

虞灿面对郝好的爆发显得格外冷静，他勾了勾嘴角，说：“你看，你现在不就是受不了我了吗？我不仅仅现在会这样，以后我们之间但凡有我还会这样，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总是会悲观，我总是否定一切，你觉得你能忍多久？”

“我没有受不了！”郝好地了一气，他心里又急又委屈，可他顾不得自己的这绪，他知虞灿现在又抑郁了，他自己死死地钻了那个角尖里不肯来，他否定一切逃避一切的法让他很无奈，可他知这不是虞灿的本意。

平时的虞灿经常开导他，为他指引方向，他知虞灿其实是一个心很大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抑郁症的折磨持了这么久。

他抹了一把脸，告诫自己不能慌，无论如何，他必须要先把虞灿从这消极的状态里拽来。

“虞灿，我可以保证事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发展，不过现在你状态不对，我们先不谈，我们先回家，然后再好好说，行吗？”

虞灿神恹恹的了，没有再说话。

郝好看了一车满为患的路，提议：“这会儿太堵了，估计要等好久才有车，我们去坐地铁吧？虽然挤儿，但是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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