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虞灿问。

“年底满18”

“读中？”

“没读了。”

“哦。”

“待会儿签完合同你还有事吗？”

郝好不明所以地看着虞灿：“你有事？”

虞灿笑了笑：“回来这么久我还没吃上一次火锅呢，我在山城没什么朋友，待会儿你要是有空我请你吃吧？”

“请我？”郝好愣了愣，然后低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虞灿还以为他有事，就说：“没事儿，你要是没空就算了。”

郝好抬：“有空，我请你吃吧，就当谢谢你肯减租金。”

“滴滴”

网约车到了，正在门外喇叭。

“不用，我请你，就这么定了，走吧，先上车。”虞灿拿起一旁的大黑伞撑在两人。

郝好没有再持，他走到虞灿边和他并肩往外走，两人靠得近了，郝好闻到虞灿上有很淡的香味，应该不是香，也许是洗衣的味，又或许是香皂的味，总之，淡淡的很好闻。

他悄悄地低闻了闻自己上，手指又不由地了衣服的摆。

两人一起坐到后座，司机抱怨了一句这地方真远，他大老远接的单，跑这一趟不太划算。

郝好和虞灿都没有理会，那司机抱怨了几句见没人搭理也就闭嘴了。

车厢里两个大的男孩坐在一起略显拥挤，两人都是手的，虞灿懒散的叉着低看手机，郝好默默地看着窗外，两人的膝盖时不时会撞在一起。

两人穿的都是短，这肤与肤之间的直接接令郝好觉得有不自然，他默默收回了，把膝盖抵在前座上。

“对了，你份证带了吗？”虞灿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我用我的份证。”

“哦，也是，你年底才成年。”虞灿收起手机，侧看着郝好说：“不过租房的毕竟是你，为了保险起见，可能还是需要你提供一份证复印件，没问题吧？”

郝好犹豫了一，然后了：“好。”

“那你带了自己的份证吗？”

“……带了。”

郝好手指悄悄了兜，绪有些低迷。

接来的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虞灿定位的地方是他家附近的比较有名的火锅店，火锅店不远刚好就有一家复印店，两人车后，虞灿提议：“咱们先吃完再去复印吧，带着合同吃也不方便。”

“好。”

“走吧，我看这家店的评价还蛮的，你以前吃过吗？”

“没有。”郝好摇了摇，“我不怎么吃火锅。”

“为什么？你不喜吃火锅？”虞灿停了脚步。

“不是。”郝好也停脚步，说：“我觉得不划算，而且我吃不了辣，没有人跟我一起吃。”

“是吗。”虞灿又继续往前走，语气平常：“那今天巧了，咱俩都没人陪，刚好组个饭搭。”

“嗯。”

在服务员的带领，两人了包厢，这家店的环境很不错，窗外就是嘉陵江的江景。

“两位吃什么锅？”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鸳鸯锅吧。”虞灿说完就看见郝好看了他一。

“怎么了？”

“没事”，郝好摇，“你也不能吃辣？”

“嗯，平时不太吃辣的，你来菜吧。”

“还是你吧，我都行。”

“行吧。”虞灿拿过菜单低边勾边问：“你有没有什么过的？”

“没有。”

“喜吃什么？”

“都行。”

“那不喜吃什么？”

“没什么不喜的。”

虞灿拿着笔一个劲儿地在菜单上打钩，郝好忍不住说了一句：“我们就两个人，别太多了，太多吃不完。”

“没多少，放心吧。”他说完把手里的菜单递给郝好，“你看看，还有什么是你想的？”

郝好接过一看，发现虞灿几乎是菜都了一份，还了四个素菜。

“这太多了吧，我们两个人肯定吃不完。”

“没事儿，吃不完打包。”虞灿又问了一遍，“你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想的？”

“没了，就这些吧。”

“那好，麻烦快一。”虞灿把菜单递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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