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认真。

"不是。"

我刚准备松气。

她继续说：

"你要是捡来的我还兴一。"

"……"

我裂开了。

旁边的陈舵终于没忍住。

低着笑了声。

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立转火。

"你笑什么？"

"没有。"

"你有。"

"没有。"

"你牙都快笑掉了。"

陈舵咳了一声。

努力恢复一本正经。

"阿姨幽默。"

"……"

你是真该死啊。

我妈一边炒菜一边笑。

"你看看。"

"人家小舵多会说话。"

"再看看你。"

"一天到晚就知贫。"

我不服。

"我哪里贫了？"

"哪里都贫。"

"我小时候明明很乖。"

"你小时候？"

我妈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三岁把你爸养了三年的发财树浇死。"

"五岁把电视遥控拆了。"

"小学和女生。"

"初中偷偷拿钱充游戏。"

"中熬夜看小说。"

"大学开始写小说。"

她一边掰着手指数。

一边看着我。

"你告诉我。"

"你什么时候乖过？"

我沉默了。

好像……

确实没有。

陈舵站在旁边。

很认真地了一。

"阿姨总结得全面。"

"陈舵！"

我气得牙。

"你哪边的？"

陈舵看了我一。

"你家的。"

"那你还帮她说我。"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

完了。

这人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命门。

以前我还能靠嘴赢他两句。

现在他一句事实。

直接给我终结比赛。

我爸这时候端着茶杯慢悠悠地从台走了来。

看见厨房门站着三个。

愣了一。

"怎么了？"

我像看见救星一样。

"爸！"

"你来评评理。"

"我妈现在已经不要我了。"

我爸喝了茶。

看看我。

又看看陈舵。

最后。

"正常。"

"……"

"爸？"

"我早就习惯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重心。

"以后家里的地位。"

"你排第四。"

我愣住。

"第四？"

"第一陈舵。"

"第二你妈。"

"第三我"

"第四你。"

我："？？？？"

不是。

凭什么？

我指着自己。

"我连狗都不如？"

我爸想了想。

"家里现在没养狗。"

"所以暂时不是。当然如果你说我是狗的话，那我就大狗嚼嚼嚼。"

陈舵补了一句：“你小狗汪汪汪。”

"……"

我觉天塌了。

一家人全笑了。

就连陈舵都低着。

笑得睛弯了起来。

我忽然发现。

他其实特别笑。

只是以前不熟的时候。

没人能让他笑。

现在倒好。

一天笑八百次。

其中七百九十九次都是笑我。

吃饭的时候。

我故意坐到了陈舵旁边。

准备狠狠饭。

结果刚坐。

我妈一句：

"小舵。"

"嗯？"

"这个给你。"

说着。

一个最大的落了陈舵碗里。

我看着。

一秒。

我爸夹了一块排骨。

"小舵，多吃。"

"谢谢叔叔。"

我默默扒了一饭。

心想。

算了。

毁灭吧。

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结果就在我准备化悲愤为的时候。

一只筷轻轻碰了一我的碗边。

我低。

发现那个刚刚还在陈舵碗里的。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我碗里。

我抬看他。

他低着夹菜。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小声问：

"你嘛？"

他同样压低声音。

"你不是喜吃？"

"这是阿姨给你的。"

"嗯。"

"那你还给我？"

他夹了一筷青菜。

很自然地说：

"她给我的。"

"所以现在我决定给你。"

我愣了一。

心里忽然一。

对啊。

我刚才一直在吃飞醋。

却忘了。

就算所有人都对陈舵很好。

陈舵还是会意识对我好。

我妈注意到了。

笑着说：

"小舵，你自己吃。"

陈舵笑了笑。

"没事阿姨。"

"他吃。"

我妈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陈舵。

忽然一个意味的笑。

"也是。"

"你一直照顾他的。"

陈舵。

"习惯了，好像觉也没什么。"

一句习惯了。

说得轻描淡写。

可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