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地。

那挫败像一样往上涌。

不是因为钱少，是因为觉得自己努力了那么久，最后连个像样的回应都没得到，就这么被一纸审通知打回了原形。

"行了行了。"陈舵垂眉，掏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了，"我给你五百块可以了吧，别不开心了。"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转账界面，金额已经填好了：50000。

我盯着那个数字，愣了一，然后猛地摇："不用。"

"为什么？"

"不是钱的事。"我了一气，把刚才那委屈往肚里咽了咽，"我只是在慨……自己好赔钱。"

"什么？"

"就是什么事，就算努力了，也还是不好。"我松开他的手，往后靠在椅背上，仰看着火锅店天板上那盏有晃的灯，"写小说被封，打游戏被坑，连给你买球鞋的钱都攒不够。我有时候就在想，我到底能嘛啊？"

我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丧。

但那自我怀疑的绪一旦冒来，就像开了闸的洪，拦都拦不住。

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陈舵把手机收起来的声音。

"没有啊。"

他开了，声音不，甚至没什么起伏。

"至少你在驯服我这件事上得还不错。"

我："……？"

我猛地坐直，睛瞪圆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他抬起，那双黑沉沉的睛看着我，眉微微皱着，表认真得近乎严肃，"你在驯服我这件事上得还不错。我觉我服服帖帖的。"

他顿了顿，偏了偏，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受。

"有觉吗？"

“你看哪次你说什么我不是老老实实去，我都觉你要是想叫我海我都能支持你了。我觉得你赚不到钱的主要原因是你太老实了。”

“你要是稍微不老实，赚钱的门路可多了去了。”

我愣住，抬看了一他：“你不是吧舵哥，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