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听过的那些传闻，所有的吃住开销自己负责，没有一分钱实习工资，还要忍受各pua和压榨，其名曰锻炼。”

“然后，这个学乙就特别认真，真当回事了。不仅安带教老师，还特别‘仗义’地谋划策，说可以帮她去派所咨询，或者去教务反映况，看看有没有什么正规途径能解决。

我低声说，想起了学学们的抱怨。

“而且，这碗青饭，也不算好吃。”

“就是你们系，好像有个得帅的学，叫他学甲吧。他好像欠了他的带教老师差不多十万块钱，原因不清楚，可能是急用，也可能是别的。”

护理工作，很多时候是“行时”，永远有不完的治疗、写不完的记录、应对不完的病变化和患者家属的焦虑。

陈舵拖了调，“至于那个神奇的带教老师，据说在神卫生中心住了两三个月。”

“然后呢？” 我被勾起了兴趣，抱着往前凑了凑。

“这带教老师有病吧？！她图什么啊？！学乙是在帮她啊！她把聊天记录发给欠债的？这不是摆明了挑拨离间，拿学乙当枪使，还反手把枪回学乙心窝吗？！”

我说的是实话。

“什么八卦？” 我好奇，我怎么没听过？护理系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劲爆消息通常传得飞快。

陈舵慢悠悠地开始讲述，“然后这个带教老师就急了，到找人想办法。不知怎么的，就找到了你们系的另一位学，人好心的，就叫学乙吧。带教老师就跟学乙倒苦，说学甲欠钱不还，自己多么为难之类的。”

“工资看着还行，但折算成时薪，价比不。最要命的是没时间陪伴家人，生活完全围着排班表转。要是在三甲医院，那更完了，各培训、考、杂事，没完没了。要是没有一波接一波的实习生当廉价劳动力，本转不过来。”

，我这小板，迟早得窦心律不齐。”

在这个系统里，有时候越勤奋，要担的责任和要理的琐碎就越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对啊，正常人谁能理解？” 陈舵耸耸肩，“然后，那个欠钱的学甲，也不知是觉得丢了面，还是恼羞成怒，或者单纯就是脑不清醒，直接冲到学乙的宿舍，扬言要拿刀死他。”

“听说打了一架，学乙被狠狠揍了一顿，伤得不轻。不过动刀应该没成功，被拦来了。”

大概意思就是：你看，这个学乙在背后怎么说你的，说你坏话，说你钱，说你以后也还不起。”

“这不就是正常分析吗？虽然背后说人钱大手大脚是不太好，但也是基于事实的推测吧？而且他是真心想帮忙啊。” 我皱眉，不理解这算什么爆炸转折，“难带教老师嫌他多闲事？”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无奈。

护士这个职业，光环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度和压力。

“我听说你们护理系去年有个离谱的八卦。” 陈舵忽然开。

陈舵笑了：“不。然后，那个带教老师，转就把她和学乙所有的聊天记录，包括学乙那些分析和主意，一五一十，全截图发给了欠钱的学甲。

甚至还分析了学甲的人品，说他平时钱就大手大脚，游戏账号都是v10，可能就算以后工作了，以他的消费习惯，这钱一时半会儿也还不上……”

“我靠！666！” 我忍不住爆了句，“最后呢？真事了？”

陈舵说到这里，停了来，看着我，里带着一“你猜怎么着”的意味。

勤奋？

一个班来，脚不沾地，神绷。

“我们护理的实习生，说难听，大分就是钱给医院白活的。忙得昏天暗地，运气好，遇到个有良心的带教老师，月末或许能请你吃顿饭，算是劳。运气不好……”

我抬起，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语气轻松，“真的，我觉我素质就一般，心理承受能力也……没那么大。医院的活儿，太熬人了，我可能不来。”

它不像有些工作，熟练了就能摸鱼，或者靠经验大幅提升效率。

陈舵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什么？！” 我差把怀里的扔去，睛瞪得溜圆。

除非运气好能力突转了行政，或者有别的门路，否则很多人熬到一定年纪，垮了，消磨了，剩的选择似乎就只有转行或咬牙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