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试探着问。

"可以啊。"他笑了笑，"那就明天上午发，怎么样？"

"不过这我就要说你了，广铁在全国的票价都是数一数二的，其他省区的铁完全没那么贵来着，不过来回不到三百的通勤费用还算是可以接受的范围。"他又恢复了那副吐槽的语气。

"代打几天的钱就只要掉了。"我嘀咕了一句，心里也是有痛。

几天的代练收啊，说没就没了。

"我请你去。"陈舵突然开说。

房间里安静了。

我愣住了："什么？"

"我说，我请你去。"他看着我，神很认真，"反正也是顺路的，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去。"

"不不不，这不合适。"我连忙摆手，"说好aa的，怎么能让你请？"

"有什么不合适的？"陈舵笑了笑，"我有钱。再说了，我又不是请不起你。"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了我，"就这么定了，我请你去。你只要负责开心就好。"

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很动，陈舵能这么大方；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有不好意思，明明最好还是aa的。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陈舵笑了，笑得眉弯弯："这就对了嘛。别想那么多，咱们是朋友嘛。而且你还不会赚钱，以后你真会赚钱了再还给我不就好了。”

朋友。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来，我心里怎么有的呢。

"那我现在就订票了啊。"他说着，手指在手机上着。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了：“那到时候吃住玩的地方我帮忙。”

忙了小一会儿。

"好了，票订好了。"陈舵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午三的车，你也订那一辆。"

"我把份证告诉你，你来帮我。"

"小老鼠就要乖乖听领导的话来着。"

“行，你不介意你个人信息给我就行。”

我甚至都想别的给你啊！

摊牌

"我怕什么。"我耸了耸肩，语气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我的个人信息早就不值钱了，随便载一个件人家就能把我老底都扒个遍。在这个时代，隐私早就成了一个笑话。"

我一边说着，一边转走向自己的衣柜，拉开那个有生锈的金属拉链，在一堆七八糟的衣服里翻找着。几分钟后，我摸到了那个的证件夹，拿来的那一刻，指尖碰到上面陈旧革的质，让我恍惚了一。

这是我几年前办好的份证，那时候还是一刚学的时候拍的，照片上的自己看起来还有些稚，神里带着青涩的倔。

"但是我不知啊，我不知你家住哪啊。"陈舵眨了眨睛，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所以我想要知你的信息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走近了几步，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上那淡淡的、像是刚洗过澡的清味。

"我这么也是有理的，比方说你要是在学校里面倒，那我是不是就知怎么通知你的家里人了。"他继续补充，神里带着认真，像是真的在为我的安全着想。

我想反驳他这莫名其妙的心，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好像也是为我好。

"那你拿着吧。"我把份证放在他的桌上，"希望我倒的时候你在我旁边好吧。"

"那必须的。"陈舵笑了笑，伸手拿起我的份证，仔细端详着。

"我以前中宿舍睡我上铺的同学还犯过癫痫，大半夜突然在我的上床震动。"我鬼使神差地说起了这件尘封已久的往事，"当时他的脚后跟猛砸床板，咚咚咚的，我当时还以为有人摔来了，吓得我从床上起来。"

我想起了那个夜晚，上铺的震动像是要把床板砸穿一样，我手忙脚地爬上去，看到那个同学脸惨白，浑搐，嘴里还冒着白沫……

那场面，我现在想起来还会心有余悸。

"后来咋样了，你没事吧。"陈舵突然开，话语里隐藏不了担心，眉微微皱起，神地盯着我，像是生怕我当时也受了什么伤。

"我没事，后来通知班主任，把他送医院了。"我摆了摆手，尽量让语气轻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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