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阅明贴着草坪边缘往里走，脚的泥土松，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塔楼的侧门就在前方几十米，一路倒是顺利，奇怪的是侧门竟然开着。

他的视线落在了甘阅明的手上。

好吧，看起来接去只能靠自己了。

但后的人停住了脚步。

走廊里只有墙脚的应急灯，光线发绿，把通照得像一条狭窄的隧。他贴着墙往前走，脚步放得极轻。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说话声，整座塔楼安静得似乎是一座真正的陵墓。

他沿着走廊继续往前，在经过一段没有灯光的通时，迎面走来一个人。

保安的。

甘阅明把人拖到一旁，保安服里的工卡突然掉了来。

他松了气，一递过去。

看来这里面有信号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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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阅明没有再地上的那个人。

甘阅明将耳机取，没有再浪费时间。

……还好自己是这一行的。

塔楼在正中，周围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几条石板小径，没有太多藏的地方。

那人路过甘阅明边时，视线只是不经意地扫了一他的方向，然后移开了，继续往前走。甘阅明没有回，保持着相同的步速向前，心逐渐平稳。

他拐过两弯，前方闪一个人影。那人刚喊半声，甘阅明已经侧切去，手肘压在对方骨上，是把那声叫喊压了回去。人倒去，甘阅明已经往前迈了三四步，但第二个人又从岔冒来，听到动静转，迎面撞上甘阅明。甘阅明没有减速，直接扣住对方手腕一拧，反手把人往墙上送，沉闷一声，新来的人贴着墙落。

同样的制服，同样的帽，步伐不不慢，像晚班换岗的人。

没有人会在墓地上装监控。塔楼外净净，连一个摄像都没有。

好的计谋可以采用。

那烟骤然掉在地上，在保安有一步的动作前，甘阅明疾手快，从侧面一掌劈在颈侧，同时另一只手捂住对方鼻。那人猛地一绷，然后了去。

甘阅明摸了摸袋，里面有一包皱的烟。

察觉到对方语气的变化，甘阅明在对方抬看向他脸的那一刻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往后别，另一只手同时压住对方肩膀，把人在了墙上。

真正的防守在。这一他早有心理准备。

“……你婚戒呢？”

他上次和季谣来的时候是白天，从正门的，因为别样的景致，他把整个陵园的布局看得很清楚。

甘阅明加快脚步，两走到门外——门突然又动了，从门后冒一个夹着烟的保安。

他转朝走廊跑去。警报还在响，甘阅明没有停。

预想中的裴永华没有现，预想中的守卫也没有。甘阅明在走廊拐角停了一，微微皱眉。裴永华作战时的风格他是听说过的——谨慎而周密，很少给人可乘之机。这人如果关了一个重要的人在塔里，不会只放这么几个人守着。

那人反应很快，在倒向墙面的瞬间已经住了腰间的通讯，用力了某个钮。

惯了抓贼的，一次当贼还有生疏。

甘阅明停住，没有转。

唯一的好是，这座陵园本的设计就不适合装监控。

蜂鸣声在狭的走廊里炸开。

但这次没那么顺利。

那人伸手来接，指尖在碰到烟的前一刻忽然顿住了。

这倒提醒了他——当初小真就是穿着这一衣服，堂堂正正地在云隐山庄打着灯巡逻。

“你刚才是去烟了吧？”路过的保安突然说，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一烟味。有多的没？给我来一。”

还好。

塔楼比他预想中暗得多。

他又试了一次：“能听见吗？”仍然没有回音。

“哟，这次买的还贵，发财了呀。”

甘阅明愣了一秒。

很奇怪。

念只在脑里闪了一。他没有时间细想。

甘阅明心加速起来。他勒令自己保持冷静，压低帽檐，以同样懒散的步伐前。

那人朝他走近两步，伸手促：“赶的呀。”

他站起来，快速环视四周。安陵的外墙是一圈青灰的石砖，大约三米，侧就是塔楼和那片草坪。

不久，甘阅明换上了一保安服，从侧门到安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