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铁门关得严丝合，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光源，所幸屋还有个通风。在睛适应黑暗之后，从通风透过来的几缕微弱的光线，让季谣能够艰难地看到面前人的廓。

不要这样对我。

季谣是一个很容易擅自行动的人，这是那时的甘阅明能想到的、最不越界的办法。

“这一块有熟，”黎小西说，“但好像有奇怪，觉听过但没去过……”

“不，”甘阅明面如死灰，“张仁甲在医院跟西装男说过话。”

我见过这个人。

“我考虑过，但据之前的经验来看效率很低，而且如果车已经停在其他地方，不在路上，就是白费功夫。”

不对不对

如果表受到了严重损坏，便会自动发送定位——这样他便能第一时间找到季谣。

黎小西又随提了几个方案，但仍旧没什么可行。

小i焦急地凑过来问：“所以位置在哪里？”

他送给季谣的那块表，守护神，他送之前，在上面了细微的改动。

甘阅明本想等季谣第一次那块表时给他说明其中的设置。但季谣从没过。

小i闻言大惊失：“什么！他们——”他蓦地起，又因为站不稳而跌了回去，“那岂不是——”

手机又响了。但这次的铃声跟刚才不同。

“怎么会……”甘阅明喃喃，“他……”

“对，”小i确认了甘阅明的话，“那个西装男应该是缪杨的手，专门负责来灭的。”

虽然嘴上说着让小i冷静，但听完那些事之后，甘阅明的心也如坠冰窖。他原本还能安自己，季谣虽然失联，但张仁甲和西装男份未定，也许不会有什么风险，但此时此刻得知了西装男之前的事迹，他再也无法劝说自己乐观。

甘阅明不想再等去，也不想再分析可行。他站起来：“我去申请无人机的飞行权限，再找同事派几辆车先去附近，你们……”

这表让其余两人都心不已，问：“怎么了？”

手机响了一，像是冥冥之中传来的某回应。这细微的动静让三个人都同时回，但甘阅明拿起来发现只是天气预报。预报里说今晚新都会大雨。

“实在没胃。您今天时间不空的话，咱们次再吃吧。”

—

“而当初在火灾之前现过的西装男，也现在了夜总会爆炸案附近。”

甘阅明没作声，黎小西促：“快说呀。”

“季谣注意到林络章私底行事诡异，以为他跟火灾有关，但没想到林络章只是在生意。”

他说：“季谣在安陵。”

自己给季谣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不，好像都不是说给季谣的话。

“起初你们在查基金会的项目，一无所获，后来你们盯上了林络章。”

回想那个场景仿佛是自，但甘阅明却无法阻止自己继续想那时的更多细节，自己的语气、季谣的表……

越是张之际思路越是跟自己作对。该理的时刻甘阅明却突兀地想到那些绝不能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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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阅明知这是什么地方。

甘阅明叠的双手得越来越。

而发送过来的坐标，也让甘阅明到无比困惑。

除了现在。

“你刚才说，季谣消失前最后告诉你的，是他确信缪杨还在行‘计划’的实验，所以他跟张仁甲通过炸桥等方式，想跟踪缪杨找到实验基地，在那之后季谣就再没联系过你了。”

甘阅明也不知自己在对谁祈祷。

“但缪杨安保太多无法近，你们没能查什么，从张仁甲和小佳那里得知‘计划’是在三个收容所行的实验，只是谁也不知实验目的。”

黎小西艰难跟着甘阅明的叙述：“那是不是咱也不需要担心？那个什么张仁甲，总之是咱们一伙儿的，季谣上了他的车，也没什么危险哪？”

“无人机。”黎小西想到什么，“调无人机来找？”

让我找到你。

“那也可以试试吧？”

“我拿回公文包后把盘给了季谣，你们才得知‘计划’，从而找到了真正的负责人缪杨。”

小i担忧地了。

“你别激动，”甘阅明让他冷静，“我不知他们俩说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张仁甲的车。他开了新都，找不到那辆车了。”

甘阅明似乎听见什么难以置信的声响，愕然看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