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被他握住的时候颤了一。

郑文佩的目光忽然落在林迟上。

她看着林迟握着江寻之的那只手，又看了看林迟的脸。

“这是……”她问。

江寻之抬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林迟。

“他叫林迟。”江寻之说，声音有哑，“是我……很重要的人。”

郑文佩目光聚焦在林迟上，一丝淡淡的笑意，“好，有人陪着就是好的。”

她伸手，朝林迟的方向伸了伸。

林迟愣了一，然后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尤其地轻，像一片枯叶落在手心。

“孩，”郑文佩看着他，“谢谢你……照顾寻之……”

林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这段时间明明都是他老给江寻之惹麻烦来着。

郑文佩用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说了很多江寻之小时候的事，因为她清醒的记忆不多只能抓着几件刻的事来回地讲。

很明显江寻之很有耐心，林迟握着他的手，听了很久江寻之小时候的事。

原来小时候的江寻之也是一个调捣的小孩，也曾短暂地拥有过母，拥抱过一个幸福的童年。

不知过了多久，郑文佩闭上睛，像是累了。

护工赶上前，给她盖好被。

“让她休息吧。”护工小声说，“刚醒，力还不行。”

江寻之，站起来。

他低看着床上闭着睛的母亲，林迟看到他通红的眶。

他转过，走病房，林迟跟在他后面。

走廊里很安静，白炽灯照得有些刺，江寻之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林迟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站着，过了很久，江寻之忽然开。

“我小时候，”他说，“特别想她。”

“每次去疗养院看她，她都不认识我，有时候会盯着我看很久，然后问护工这是谁家的孩。”江寻之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我就不想去了。”

他顿了顿。

“再后来，听说她自杀了，我爸说她死了，不用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