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辈都没机会了。”江寻之说，泪还在，“我以为你会一直恨我，一直躲着我，我以为我能远远看着你就够了，可是你现在……”

他说不去了，把脸埋林迟的手心里。

林迟的手心被他泪打了，温的一片。

他就那么坐着任由江寻之握着他的手，把脸埋在他手心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

“不哭。”他的声音还是温的，“再哭我就不亲你了。”

江寻之猝然抬看他，林迟看着他红红的睛，漉漉的脸，笑了一。

他笑得淡淡的，带着酒后的憨，可看在江寻之里，比什么都好看。

“过来。”林迟语气带着一命令的味。

江寻之结动一，试探着凑过去。

林迟再次亲了他一，这回不是蜻蜓了，停了好几秒，的嘴贴着他的，带着酒味。

亲完，他往后靠了靠，看着江寻之。

“记住了吗？”他问。

江寻之愣愣的：“什么？”

“刚才的事。”林迟说，“明天醒了，我还记得。”

江寻之看着他，泪又涌来了。

他一把抱住林迟，抱得很，像是怕他跑了一样，他把脸埋在林迟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迟被他抱着，也没挣扎，他抬起手，轻轻拍着江寻之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

“别哭了。”他说，“再哭就不帅了。”

江寻之闷在他肩膀上，声音嗡嗡的：“我什么时候帅过。”

林迟想了想，认真地说：“今天帅的，穿那件蓝衬衫的时候。”

林迟的脸还是红的，睛还是的，可那神认真得很，不像是在说醉话。

“真的吗？”江寻之问。

林迟一脸认真的模样，把江寻之彻底逗笑了，二十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会到什么叫喜极而泣。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传来远车辆的鸣笛。

过了好一会儿，林迟忽然打了个哈欠。

“困了。”他说。

江寻之这才松开他。

“去床上睡。”他说，“沙发上不舒服。”

林迟小声“嗯”了一声，站起来，刚站直就晃了晃，差没摔倒。

江寻之疾手快地赶扶住他，把人半抱在怀里。

“我扶你去。”

他把林迟扶卧室，来到床边，林迟躺去，睛已经闭上了。

江寻之给他脱了鞋，把被盖好，坐在床边，神不舍得从人上挪走。

林迟的呼渐渐平稳来，睡着了。

江寻之还是没忍住，他低，在林迟额上轻轻印了一。

“晚安。”他说。

他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卧室，带上门。

客厅里，他坐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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