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三个小时，林迟一个人待在那座过于安静、也过于安全的房里。

他变得有些烦躁。

那不是怜悯，他告诉自己，那只是对一件尚未完成的独一无二的收藏品状态的关切。

林迟暂时没有回应这份。

脑里反复回放着昨天江寻之的那番“告白”。

江寻之靠在椅背上，闭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

已经三个小时了。

林迟迅速低，盯着杯中晃动的白，心里一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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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文件，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心里却更加疑惑。

“我暗恋你很久了。”

“江总？”助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

江寻之“嗯”了一声，重新拿起钢笔，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

每一个字都像烙印，在他的心尖上。

“江总？”助理谨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以及更早之前在地室的玻璃柜里，他那绝望又破碎的神。

他了眉心，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放在桌角的手机。

两影像织重叠，一隐秘的、陌生的绪在他心底啃噬。

那些熟悉的符号和图表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意义。

这在他上是极其罕见的。

江寻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需要他签字的并购案文件。

林迟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

“这份数据，需要您最终确认一。”助理将另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

是不是又缩在那个窗边的矮凳上，看着外面毫无生气的园？还是在试图想起什么？

他迅速在文件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几乎要划破纸张。

江寻之猛地回神，底闪过一丝愠怒，是对自己的。

午后的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温的光斑。

“我喜你。”

助理愣了一，立刻应：“好的，江总。”

钢笔在他指间转了两圈，最终被搁在了桌面上，发清脆的声响。

屏幕是暗的。

震惊过后，是大的茫然和无措。

“就这个方案执行。午的会议推迟到明天。”

他需要冷静。

他在什么？

江总从不轻易更改既定日程。

他手里拿着一本江寻之放在书架上的通俗小说，但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去。

神注视着他。

江寻之抬，目光恢复了平时的冷静锐利，但助理还是锐地察觉到，老板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林迟昨天那双泛红的眶，还有那声带着哽咽的“对不起”。

江总盯着同一页已经快五分钟了，却没有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