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剥夺别的生生命的时候带着近乎艺术的虔诚，也能在理伤时显得如此的平常且耐心。

林迟到一窒息。

理完毕，江寻之利落地收拾好医药箱，合上，起。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时间到了。”

他提醒，目光落在林迟已经自由了一会儿的手腕上。

林迟的心沉了去。

该来的还是要来。

他认命地缓慢地将双手重新背到后，等待着绳索再次捆缚上来。

然而，江寻之并没有立刻拿起绳。

他盯着林迟看了几秒，忽然开，问了一个毫不相的问题：“你平时，除了便利店，还去哪里？”

林迟愕然抬，对上那双潭似的睛，神里装满了疑惑。

“……家。”林迟意识地回答，声音涩，“上班，班，回家。”

“没有娱乐？”

“……没有。”

“朋友？”

林迟摇了摇，神黯淡去。

他这样的人，像城市背景板里最不起的一粒灰尘，谁会愿意和他朋友呢？

江寻之不再问话。

他拿起地上的绳索，这一次，他没有把林迟的手反剪到后，而是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前。

绳结依旧专业，确保他无法挣脱，但姿势显然比之前要舒适那么一。

也或许是错觉。

无论他怎么喊叫或是哀求这个男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了。

林迟悲哀的想，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你很有趣。”

捆好后，江寻之突然没没尾地说了一句。

林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的生命力。”

江寻之的指尖轻轻划过林迟贴着纱布的手腕，那里的肤似乎还残留着碘伏的凉意。

“像杂草，不起，被践踏，但总能从隙里钻来。”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是赞还是贬低，更像是在陈述一个观察到的客观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