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生日快乐。”

熟睡的人似乎有所应，无意识地蹭了蹭柔的枕，发一声糯的鼻音，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牧其野直起，又看了片刻，才悄无声息地退卧室，轻轻带上门。

牧其野走到玄关，拿起公文包，却又顿住，他拿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温余发了一条消息：

牧其野：公司临时有急事，需要去理一。早餐在保温箱里，记得吃。生日快乐，晚上见。

发送成功。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邃的眸里闪过不易察觉的狡黠和期待，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无波，推门离开。

引擎的轰鸣声在车库响起，渐行渐远。

温余醒来时，光已经铺满了半个卧室，他习惯地伸手臂，探向侧的位置，那里一片冰凉。

“嗯？”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摸到床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牧其野那条言简意赅的消息映帘。

“有急事……” 温余小声念来，原本因为生日而雀跃的心，像被戳破了一个小的气球，“咻”地一瘪了去。

虽然知牧其野工作繁忙，而且木从来不会忽视他的生日，往年再忙也会挤时间陪他……但今年生日当天一早就不见人影，还是让他心里有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

他慢吞吞地起床，趿拉着茸茸的拖鞋走餐厅。

保温箱里果然放着丰盛的早餐：他最的小笼包、虾饺皇、腾腾的豆浆，旁边立着一张极其简洁的卡片，上面是牧其野苍劲有力的字迹：

「生日快乐，等我。」

温余拿起卡片，指尖拂过那熟悉的笔迹，心里的失落才被一填补回来一些。

他坐来，小吃着早餐，自言自语地安自己：“木肯定在准备惊喜，对，一定是惊喜！晚上就能见到了！”

可整整一个上午，公寓里都安静得过分。温余抱着他那只有傻气的冰岛海鹦抱枕，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却有些心不在焉。

手机安安静静，除了几条系统推送的生日祝福短信，再没动静，连平时最活跃的宋溪洲今天都奇的沉默。

“奇怪……宋溪洲那个话痨今天怎么没动静？平时不是早就咋咋呼呼地喊‘小温温生日快乐请客吃饭’了吗？”

温余嘟囔着，忍不住给宋溪洲发了条消息：

温余：【宋哥，嘛呢？今天这么安静？】

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一被全世界“遗忘”的觉悄悄爬上心，温余甩甩，试图驱散这矫：

“瞎想什么！大家肯定都在忙！”他决定门逛逛，给自己买份生日礼，顺便散散心。

午后的光带着意，洒在商业步行街光洁的石板路上，温余裹了件米白的羊绒外，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路过一家新开的甜品店，橱窗里摆着一款造型极其致的星球糕，蓝的翻糖上缀着闪烁的“星星”和“星环”，得像一幅画。

他驻足，隔着玻璃看得有些神。

这让他想起了冰岛那夜的极光，想起了牧其野为他上那枚刻着“星轨”的戒指……

不知木晚上会给他什么惊喜？会是糕吗？还是别的……

“小温温？！”

一个熟悉又带着极度“惊讶”的声音从后响起，打断了温余的思绪。

温余回，只见宋溪洲挎着个印着大牌logo的背包，一休闲打扮，脸上是恰到好的“偶遇”惊喜：

“哎呀！这么巧！你一个人逛街呢？” 他快步走过来，神却有些飘忽，看似随意地扫过温余略显落寞的神。

“溪洲？”温余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我？”宋溪洲抓了抓发，一副大大咧咧的样，

“嗐！约了朋友谈事，结果被放鸽了！正郁闷着呢！走走走，陪哥喝杯咖啡去！哥给你压压惊……哦不是，是解闷！”

他不由分说地揽住温余的肩膀，半推半拉地把他往旁边一家咖啡馆里带。

“你家那位木差了？”刚坐了单，宋溪洲就“关切”地打探。

“没，说公司有急事。”温余搅动着面前的可可，声音闷闷的。

“啧！他还真是日理万机啊！连你生日都这么忙！”

宋溪洲一脸“愤慨”，“太不像话了！回哥们帮你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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