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想把自己的手腕回来，神惊恐地看着韩缚危，生怕对方一秒就一拳砸过来。

韩缚危冷哼一声，这才像是丢垃圾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

江皓踉跄着后退好几步，着几乎要断掉的手腕，脸惨白，再也不敢多看他们一，拉着女伴，几乎是连爬爬、狼狈不堪地仓皇逃离了餐厅，连都没敢回。

直到那令人作呕的影彻底消失，餐厅里凝滞的空气才重新开始动。周围的客人窃窃私语，目光好奇地投向这边。

韩缚危却全然不在意。他立刻转，俯看向依旧僵坐在椅上的江闻玉。

江闻玉的脸苍白得吓人，嘴没有丝毫血，还在微微发抖，神空地望着桌面，仿佛灵魂都被走了。

韩缚危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疼得厉害。他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唤：“闻玉？没事了，他走了。”

他伸手，想碰碰他的肩膀安他，却又怕惊扰到他。

江闻玉像是被他的声音唤回了一丝神智，睫剧烈地颤抖了一，缓缓抬起看向韩缚危。

那双漂亮的浅褐睛里蒙着一层厚重的汽，充满了惊惧和后怕，看得韩缚危心都要碎了。

“没事了，没事了。韩缚危放轻了声音，重复，“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江闻玉看着他，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来，只是眶迅速泛红，一滴泪毫无征兆地、安静地落来，砸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的痕迹。

这无声的泪比任何哭嚎都让韩缚危难受。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拿了张纸，极其轻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痕，语气定而温柔：“我们回家，好不好？”

江闻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地了。

韩缚危立刻招手叫来侍应生结账，甚至多付了一些钱作为打扰其他客人的补偿。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扶起依旧有些虚的江闻玉，拿起所有的购袋，护着他，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快步离开了餐厅。

走商场，夜晚的凉风让江闻玉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依旧冰凉，手指也无意识地攥着韩缚危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安全来源。

韩缚危没有叫车，只是护着他，慢慢地沿着相对安静的街往回走。

“对不起，”走了好一段路，江闻玉才极其低声地开，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韩缚危停脚步，转过，认真地看着他，“该歉的是那个垃圾，不是你。你什么都没错。”

他看着江闻玉依旧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眶，心里那因为江皓而燃起的暴戾怒火再次翻涌，却又被他行压。

他抬起手，极其小心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江闻玉依旧扎着小啾啾的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很好看，真的。别因为那人的话难过。”

江闻玉抬起漉漉的睛看着他，路灯柔和的光线落在韩缚危认真的脸庞上，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睛此刻只剩纯粹的担忧。

一直绷的心弦仿佛忽然被拨动了一。

他慌忙低，掩饰住瞬间再次泛红的眶，手指却将韩缚危的衣角攥得更了。

“……嗯。”

回到安静的公寓，熟悉的冷香气息包裹上来，却没能立刻驱散江闻玉心的寒意。

他沉默地换好鞋，甚至没有看韩缚危一，只是低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晚安。”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甚至传来了轻微的落锁声。

“咔哒。”

那声轻响像是一细针，轻轻刺了韩缚危一。他知，他的小猫需要独自舐伤。

他难得地没有像往常那样找任何借靠近或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客厅里，听着门再无任何动静。

他走到台，关上玻璃门，隔绝了室外的声音。随后从袋里摸烟盒，一支燃。猩红的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白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底翻涌的晦暗绪。

江皓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和那些恶毒的话语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让他的神越来越冷，指间的香烟被无意识地捻得变形。

他拿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慵懒又带着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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