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从房间里来，到楼梯间里拿了一个扫地阿姨用的超大垃圾袋，他回来将袋打开，“皇总，把衣服放来就好。”

想到刚才再三确认的答案，他心里就一阵火起。

他送的也有稍贵的礼，至少比他这堆衣服贵，但他问起还有没有贵重品时，席都说没有。

席用手电筒一扫，看到是他之前给曲文迎穿的那西装的袋，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提了来。

皇明远问：“我送你的那些东西呢？”

他记得皇明远送的有些东西就不能碰，比如那些手工艺品，一碰就废。

正准备关上柜门时，皇明远说：“那里还有袋。”

这几个月，他送给席不少东西，虽然不够满席的家，但也不至于这么了无痕迹，前后左右都没有它们的踪迹。

一个普普通通的白纸袋，纸袋上面也沾了些，有的地方发灰，皇明远看着有些熟。

席换到后座，他看着皇明远过于严肃的脸，有些奇怪。

“上车。”皇明远重复，“时间不早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你是打算先去办理酒店住，再到商场逛一圈，买完各东西，还要把西装拿去清洗，再睡觉？”

现在也不是推辞的时候，他递过去，“谢谢。”

原来是问这个，席恍然大悟，难怪刚才皇明远在门再三地问“没了”的话，“我放我父母那边去了。”

“小席！”房东在叫他，席走去找房东。

“嗯。”席笑了，想缓解这越发古怪的气氛，“幸好没放我这边，不然全淹了。”

“我来吧。”

穿过小区，两人走到门皇明远的车边，席站定，开：“皇总，那你早……”

因为一只手拿着手机，取来的衣服不好拿，他正准备调整姿势时，一双手伸了过来，“我帮你拿。”

席往后退了一步，“又没有多重，我自己来就好。”

除了两个床柜，就是一张很小的桌，上面有几本书和一杂，然后就是装衣服的柜，再无其他。

两人走到门，皇明远看着手里的几件衣服问：“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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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明远将他衣服放后备箱，“上车。”

皇明远手一伸、一提，就将袋转移到自己手里，径直往电梯走去。

他此时觉得每次累死累活地搬回去，是多么有先见之明的一件事。

也关了，什么都看不见，小席你看你家里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先转移走。我这边跟着业拍照。”

“没了。”

皇明远微僵，握着衣服的手了几分。

手上的衣服了一，皇明远伸手稳住，席上同款的香味被数倍放大，好像把席整个人剥光，镶嵌到自己的怀里。

席绕着房间走了一圈，除了地面全是，墙面也洇不少，他的床、沙发全都已经泡到可以滴的地步，柜里的衣服倒好，没有暴在外面，只有从柜滴落的打了肩膀。

“真没了？”皇明远不可思议地重复。

“好。”现在也只有这个解决方案了。

让它由上至的形成渐变。

住酒店倒还是次要，主要是后续住房、搬东西很麻烦，席想着有些疼。

“我住酒店就行。”

房东说：“楼上业主现在在外地，他说损失由他承担，这几晚就麻烦你先去住酒店了，费用他报销。”

“真没了。”席不知他这么惊讶什么，还有没有要搬的东西，他不比皇明远清楚？

“坐后边，有事问你。”

他稍一用力，将装衣服的垃圾袋抱在怀里。

皇明远放去，席将绕了几圈，系好一个结。

皇明远在门等着席，手里这堆衣服他看得来，除了几私服，剩余的四西服全是上班时穿的。

皇明远的声音更沉了，“全？”

席想想确实是个麻烦事，皇明远既然愿意帮他理，他能偷懒也不是不行。

他房间里最贵重的也就这堆平日上班穿的西装了。

席将袋放到后备箱，然后走到副驾驶门那边。

他的脸发沉，刚才席家里的况他也已经看见了，和他上次来见到的房间没差，他本来以为席卧室会好，没想到一样家徒四。

像贴衣，还有西装衬衣那些确实需要他一会儿就去购买，西装也需要理，不然明天没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