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远想不通。

两人正说着，席的手机突然来了电话。席拿起一看，正是刚才讨论的人。

要是这个职位现在和皇明远前段不对付的时候，他可能就答应去看看了，但现在两人的关系缓和，皇明远看起来也没有要辞退他的意思。

沈典躺在他家沙发上，问：“真不去酒吧？”

“应该没有了吧。”席也不太确定，之前皇明远对他还是排斥，但现在又对他好得有过分。

“也没有很想约人，就是想放松放松。”沈典歪着瞧他，“话说，你不会真被他说两句，就听他的话了吧。”

沈典也不意外，要是他，他也会选择一个更有前途的工作。

席夹起一个爪啃了起来，糊：“是有。”

“嗯，个月。”个月就满三年，要签第四年的合约了。

“我之前也冒过这个想法，但是——”席一顿，“追人最基本的是要聊天联系吧，除了工作外，我们没有私联系过。”

“我把利飞的合同发过来，你和他们那边对接一，改完给我。”

赔偿金是一大笔，就算到期公司不续约，也有一小笔。

“喂，皇总。”

依皇明远变化多端的态度，席能不能在元趣晋升还要打上一个问号。

“……没有。”

“你现在在哪里？”皇明远的声音带着工作时的正式，不是那没事找事的语气。

相对的，到时候他的工作只对董事负责，没有公司里其他杂七杂八的事务，确实会清闲很多。

他能的，也只能在心里反复用“他技术烂”这个理由，不停扇醒自己。

“我记得你的合约是一年一签吧？这好像快到续约的时间了。”

他想说来，又怕说来戳中席的伤，让他难受。

“不去，在家喝也好的。你要是想约人，你就去吧。”

“也是。”沈典颇为赞同，他之前受其害，除了工作外，皇明远哪里都不好相，“他也真是，明知你是gay，还这样献殷勤，不知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你为什么觉得不是？他又是请你吃饭，又是送你东西的，最主要他还你喜不喜谁，怎么看都是追人的模样吧。”沈典喝了一啤酒。

沈典想了想，又说：“那他现在应该没有辞退你的意思了吧。”

他提醒：“但就怕皇明远的心又变了。”

席想了想，也觉得在理，他拿手机，加上了沈典推荐的猎。

“那也不能自己主动辞职吧，等他心不好辞退我，补偿金够我潇洒地玩一阵，再找一份工作。”

“在家里。”

他也不理解皇明远的心变化从何而来。

“要不要你和那边的猎聊一？万一元趣不和你续签，也有个准备不是？”

“好。”席等着皇明远挂断电话。

班前他对皇明远的质问，他并没有得到答案，但席更倾向于他在反思。

席沉思了片刻，大喝了一啤酒，“还是算了。”

“那他这些行为是怎么回事？”

这一也戳中了席的心思，他和皇明远那一夜是抹不掉的事实，也是两人之间的雷。

他觉得席真是一也看不他的良苦用心。

“没有，这个星期应酬多，想安静待会儿。”

“之前你不是让我帮你留意工作吗？现在丽厦猎在招人，是给他们董事招助理，我本来想和你说，工资待遇比你现在差，但胜在清闲不少，比伺候皇明远可太多了。丽厦的董事格也不错……”

皇明远话锋一转，“没打扰你和沈典吧？”

刚才席已经和他讲过皇明远的事，听完沈典发了和他之前同样的疑惑。

席摇，“应该不是。”

前半生悲惨，后半生一定要计划好，走稳了才对嘛，他怎么会是席嘴里的得太宽呢？

一个半退休的董事，往后就是彻底退休，会逐渐远离公司事务，而跟着他的助理，自然也跟着一起边缘化，也就晋升无望。

“我哪知啊，”席耸肩，“你又不是不知，他一天天神一阵鬼一阵的，谁知他怎么回事。”

被打的计划

听到席这样说，沈典打开一瓶啤酒，倒靠在沙发上，看着席问：“所以他真不是在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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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典一顿，“不过嘛，这晋升就比较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