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聿棠有些张，楼梯转角他没注意过，要是真的被拍到什么……

“系统，能删除那两个角落的监控吗？”

系统：“能量不足，不可作。”

肖聿棠心里烦躁不已：“就当是我借你的好不好，以后我会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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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他的依旧是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未设置相关程序，能量不足。”

肖聿棠没忍住骂：“什么都不到，我要你有什么用，你就是个废！”

系统：“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辱骂系统，系统开启自我防御模式。”

肖聿棠之后再在脑里呼唤系统的时候，系统已经没有了应答。

他气得牙，却又拿系统没办法。

贺澜序是刚刚才去的，监控不难找。

经理收到视频后直接把手机递给许酌：“许总，找到了，不过只拍到了一分。”

许酌朝一个直播的群演招招手：“你过来。”

孙桐被名，吓得手忙脚地收起手机。

许酌：“怕什么，不用关直播，带着你的手机过来。”

听许酌没有要追责的意思，孙桐还是张得不行，走过去的时候都同手同脚。

其他几个也在直播的群演看孙桐的神有羡慕也有嫉妒，这一手资料可是泼天的量，怎么就没落到他们上呢。

许酌没有看监控视频，而是把手机放在桌上，示意孙桐：“对准了拍。”

这一反转看得直播间的人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都不检查一，直接给我们看，这么勇的吗？]

[这……万一真有什么怎么办？]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在线吃瓜，有张，有兴奋。]

[许总大方啊，看个视频还让粉丝先看。]

[我准备好了！]

……

监控里拍的虽然不完整，但也能看得来贺澜序和肖聿棠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视频里只能看到贺澜序的，能看得来他几乎全程低着，都没怎么看过肖聿棠。

肖聿棠给贺澜序递了什么，但贺澜序没接，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