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烟上轻轻转了一。他降车窗，把烟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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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脸，脖还被迫拉得老。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

霍燃靠回座椅里，一抬，鞋尖勾住周清淮的，不轻不重地往上。

门“咔哒”一声响，被推开了一条，光线从外面涌来，刺得周清淮眯了眯。

他垂着，目光落在周清淮后颈。那里沾着泥，又被汗成一片，肤底透一招人的白。他忽然觉得很烦，想把这火星去，看这个人的会不会像烟一样，发“呲”的一声。

风声“呼”地来，把车里沉闷的烟气卷走大半。又被关上。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什么东西从他脑里掠过去，抓了他一，又松开。

“还没审？”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玩味。

那人轻笑了一声，像在笑什么可笑的事。

像什么？

“嗯，抓错了。”他说，语气几近温柔，“那又怎样？”

却又停了来。

周清淮靠在墙上，活动了一被扎带勒得发麻的手腕，迫自己冷静来。

声音好听，低沉，可周清淮是听一骨悚然的意味。

没人回答。

一个人影逆着光站在门，形清瘦，眉沉郁倦怠，一微卷的齐肩黑发凌松散，整个人雾沉沉的。

他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尾了，猩红一，将灭未灭。

现在到底什么况？原主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是他这张脸，属于另一个人？又或者，他是什么人的替？

“你跟他真像。连说话的语气都像。”他半阖着，声音散在车厢昏暗的光里。

“你抓错人了。”周清淮被踩得不过气，动了动脊背，“我不知你说的谁。”

那人又问：“怎么？舍不得？不忍心手了？”

“把门打开。”他说，“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像。”

霍燃笑了。笑得清浅，声音像是从咙里溢来的一烟，又低又飘。

嗤笑一声。

“可惜——你不是他。”

霍燃就那样俯视着他，松开了手，里那刚刚翻涌上来的东西已经全数退，只剩一片荒凉的冷。

他闭上，在心里想着其中关窍。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说话声。

周清淮抬看他。认识他么？

他夹着烟的手垂来，在周清淮脸侧弹了弹，烟灰簌簌落，像给什么脏东西撒了层灰。

“小清淮？”他开，带着不清不楚的笑意。

红发撕漫男走之前甩一句：“问清楚是谁派来的。”周清淮被丢了一间暗室。

烟离脖颈只有一寸。

四周都是黑的，一光线都没有，冷，。

还是没人回答。

“你是最像的一个。”

手都已经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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