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说，“他那个我清楚。傲慢自负，睛在上，从不把人看在里。”

“周秘书。”

周清淮浑一僵。

损耗了好几拨人手，才终于摸到林晚被绑的地：巷尽一间废弃的杂货铺，门板破了一半，里面黑黢黢的。

“周秘书。”

巷里暗桩多，拐角有人守，屋上有人盯，每往前推一段都要火。

“但我没想到，你还能回来。”

周清淮听他一顿叭叭，嘴角忍不住了

他“啧”了一声，嘴角扯一凉笑。

周清淮在心里叫了这个名字。

对手

后站着个男人，三十，眉和乔云有几分相似，神里充斥着戏谑。

一个男人从里屋走来。一手拿着个黑的遥控，拇指在红钮上，另一手握着一把枪，枪稳稳对着周清淮的后背。

“我先是想当初。想我那个好弟弟。想他刚坐上家主位没多久，你就跟在他边了。”

周清淮缓缓转。

他猛地盯住周清淮，一字一顿：“他边了你这么一条好狗，一直在背后替他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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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淮踹门去。

“所以我给他设了很多陷阱，一环扣一环，就等着他栽跟。可结果呢？他要不就是没踩上，要不就是踩上了也能毫发无伤地走过去。”

乔云筝。

“所以后来你走了，他很轻松就被我拉了来。”

林晚又叫了一声，睛却看向他后，泪光里带着惊惧。

“可以什么？”

“周秘书，我等你很久了。”

“你助乔云重新上位，把我得走投无路。我有时候时常会怀疑，我的对手到底是他，还是你。”

“乔二少。”他开，像和老朋友叙旧，“好久不见。”

她听见动静，抬起，看见来人，嘴动了动。

乔云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轻蔑，枪却始终没离开周清淮。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他背后传过来。

组推，一波人探路，一波人断后，一波人侧翼包抄。

他往前踱了半步，看周清淮的神，像在看一只终于踩中夹的老鼠。

他语气困惑，像真的不明白：“你都走了，还回来什么呢？周秘书，你图他什么？他乔云那人，值得你为他拼两次命？”

“不久。”乔云筝笑了笑，枪微微抬了抬，“周秘书，我这段时间可是天天都在想你。”

“是我。”周清淮快步走过去，蹲查看炸弹的结构，“你别说话，这个炸弹我可以——”

七分二十八秒。

“我想他运气好，想他藏了后手，连老爷是不是暗地里帮了他都想过。唯独没想过——”

后传来脚步声，不不慢，一步一步。

林晚被绑在屋中央的椅上，的炸弹倒计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