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没听完，一个电话打来，备注左三：“周秘书，江湖救急。我手里有批数据要校准，午得跟丰先生去港巡视，实在不时间。看你歇着呢——右手还能动不？就几个异常值，帮我一。”

周清淮坐在霍燃的房车里，抱着笔记本电脑，把昨晚到今早的举动快速捋了一遍，不解地抬：“哪方面的刺激？麻烦指一，我次注意。”

甜甜又追了一条：［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无聊，你不在都没人帮我——］

刘雅发灵魂一问：“那你拿三份工资吗？”

周清淮表示理解，给了自己的见解：“很简单。相信他。”

她顿了顿，看向对面，“不过你走的时候他又吃了药。你刺激他了？”

刘雅心呵呵：我怕是不太能搞定。

导演那边急得嘴上泡，已经找了替补嘉宾，今天午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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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愣了一，如实：“那还是多的。比我一年工资还多。”

“他不会的。”

霍燃在睡觉。“好现象。”刘雅说，“以前靠药才能睡足，吃了能撑五六个小时，停了之后每天断断续续三四个钟。这次算是睡够本了。”

刘雅犹豫了一，还是坦诚了：“他之前吃药，发作时间本来就少，大分时间比较颓丧，厌世，绪起伏没现在这么大。”

“让他迅速降温的方法是什么？”她虚心请教，“你每次都能让他从炸状态冷静来，有什么技巧吗？教教我。”

不过也刚好，拍的素材不多，把那人删了就行，但要往后延一天。

他把键盘往前一推，这活真是越来越难了。

周清淮跟着回了条：［那块地前年就被划成储备用地了，数据库里查不到是因为没更新，得实地看。把我让你整理的那几份报告发给霍董。要纸质版，别发电件，他会懂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挫败不加掩饰，“现在停了药，发作频率和度都翻了好几倍，我以前那不用了。”

周清淮听完她的话，停敲键盘的手，隔着镜片，目光平静地落在刘雅上。他反问：“你带了他这么久，还没找到临界吗？”

刘雅看呆了：“周秘书，你打两份工啊。”

起：“钱多吗。”

他抬手把镜往上推了推，目光又落回屏幕的数据上，补了一句，“少爷刚睡醒，绪状态稳定，补拍互动镜应该问题不大。如果他不合，再找我。但你应该能搞定。”

偷的嘉宾已经宣布退。但节目还在继续拍，每周五播。

护士收拾托盘，语气忿忿不平：“我不是丧气。我挨那一不算什么，他可是差掐死你……”

周清淮沉默了。他只拿一份霍氏发的秘书岗，甚至没有额外津贴。工伤补助还不知能不能报来，舅甥俩还欠他两手机。

周清淮回到拍摄场地。

但就算替补来了，霍燃的镜也得重新补，因为很多互动镜绕不开那个人。

周清淮一笑：“那就不要这么丧气啊。拿了钱，说明他的歉是真金白银的。”

刘雅：……暗示方面的？

周清淮对此不表示。

“三份。”周清淮没抬，手指继续敲键盘，“看你的少爷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你是他的经纪人，嘉宾统筹、镜分、档期协调这些是你职权范围的专业判断，不需要问我。”

没等她组织好措辞，周清淮手机响了。是甜甜发来的语音条：［周秘书，霍董今天开会提到了临安那块地，我怎么在数据库里查不来呀。］

“不怎么样。”他微微欠，“多谢关心。”

她说正事。

左三在那讪笑两声，说了声“好的”，心虚地挂断了电话。

要不是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至于现在还倒欠一千五？

“数据发我邮箱，我现在在拍摄场地停车场，信号不太好，”周清淮右手敲键盘，“帮忙可以，但次不要再替我讲价了，好吗。”

他们得在一星期拍够三天的素材，昨天才是第一天。

“离失去还差得远。”周清淮说。他站直，“我是一个成年人，且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我没还手，说明他威胁不到我的生命。”

刘雅从他的表中看到了答案。她不问了，怕再问去这人一上辞职，那可就没人能住那祖宗了。

护士不信：“他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