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谢您，我明天一定会来的。”

认真地向店完谢，满载而归的玖雾回去与夜斗碰面。

“哇！是糕！”夜斗惊呼，再看到少女得意地炫耀手中那一大把钞票，更是惊讶得都差掉来，“怎么可能！竟然这么顺利就找到了兼职吗！”

玖雾自豪地扬起：“嗯哼。”

“没有偷偷坏事吧？”夜斗的表忽然严肃起来，严厉地警告，“不可以坏事！不可以偷盗、撒谎、欺骗……总之任何对人类不好的事都不可以！我们要以正当的形式换取报酬哦！”

“这不是当然的吗？”玖雾很奇怪地反问。

夜斗定定地看了少女一会儿，半晌，忽然一个释然的笑，抬手了少女的脑袋，语调难得地温柔：“那么，拥有这样崭新的生活，开心吗？”

少女安静了片刻，随后了：“嗯！”

“可以了不要再摸我的脑袋了，你手汗好重，我要洗。”

“啊啊啊！！这么温的时刻怎么能说这煞风景的话！这才过了三秒钟不到啊！玖雾你地伤害了夜斗神的心！”

……

上午认真在咖啡店里兼职工作，午跟着夜斗一起四窜，飞狗地完成五元神业务，玖雾的生活忙碌但充实，每一天都充满了声笑语。

玖雾是真的，很开心。

这样的生活，曾经的她简直梦寐以求。

但越是开心，心那块空虚茫然便越来越大，仿佛永远得不到满足。

两面宿傩……

哥哥……

嗯，今天的她也在认真诅咒两面宿傩。

千年后的世界哪里都很好，可惜就是不存在她真正相见的人。

如果没有他的话，就算是再快乐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呢？

努力攒钱、换取信仰、晋升成为真正的神明……

其实玖雾对上述的任何一件事都不兴趣。

无所谓的。

虽然很激夜斗的拯救，但实际上，她并不是很想活。

也不是没尝试过在这个千年后的新世界再次死去。

只是那一晚，她没有成功而已。

玖雾用积攒来的工资买了一把非常锋利且好看的匕首，在自己的心脏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哦，她已经不是人类了，这方法死不掉。

于是，她尝试在夜时走神社。

夜斗警告过她的，夜不要门，会被虎视眈眈的妖鬼吞噬殆尽。

太好了，这正是现在的玖雾想要的。

所以她走了去。

无数妖鬼环伺着她，她终于见识到了妖鬼的真面目，是那光是看一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恐惧的外貌，和咒灵完全是两风格的丑，但丑得不相上。

然后，夜斗提着他新招揽来的神本，在妖鬼即将啃到玖雾之前，将他们全屠戮殆尽。

接来，在神变回人类形态后忍无可忍地大喊：“我不了！你的手汗简直没有人能够忍受！”的背景音中。

夜斗湛蓝的睛比刀还冷，比月光还凉。

“原来你还记得，为人类时候的记忆。”

“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讲，玖雾，你的命是属于我的，你没有资格自杀。”

“这事，我希望不要再发生第二次，玖雾。”

“或者，如果你实在想死的话，那就算我这千年的时光以来都是白费功夫，我活该。”

“告诉我，现在我可以亲手决你。”

“毕竟……弑神这事，我也不是不了。”

他居临，月亮躲到了云里，不远的神都被吓到噤声，周围黑漆漆一片，诡异又安静。

玖雾跪坐在地，垂着，心中除了莫大的哀伤，还有后知后觉的羞愧。

她知的，夜斗其实是为她好。

过了好半晌，少女才压抑着哭腔说：“对不起，夜斗。”

“我不会再这样了。”

这已经是不知第几次, 夜斗好不容易捡来的神，再一次吵着嚷着要和他解除契约。

“我不！一直待在夜斗大人这里实在是太没前途了！不仅如此，待遇实在太差了！一都望不到嘛！”

玖雾边吃着瓜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前的闹剧, 她盘坐的姿势已经很有夜斗那份不羁随的觉……好吧, 说难听就是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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