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面宿傩答应过的，只要是玖雾想的事，他都会答应。

宿傩大人，能不能清醒一？那地方不存在的啊！

本来关系就僵着，要是再一不小心火上浇油……

但是……偏偏里梅是那个了解一切前因后果的旁观者，宿傩大人的反常也不是一夕之间造成的，很早之前就有迹可循，没人更比里梅知玖雾的无辜！

他摸了摸，半眯着眸望向虚空，似乎是在沉思。

里梅很想这样草率地归因，然后理所当然地迁怒到少女上，这样他的宿傩大人依旧能够维持他心目中的形象。

玖雾一边嘟囔着“真是搞不懂你”，一边上了车。

里梅一瞬间惊讶地抬。

里梅：“……”

两面宿傩：“开个玩笑。”

里梅：“…………”

幸运地得到了“神女”的怜悯庇佑。

“……”竟然……是在因此而困扰吗？

他无语了许久，才找回一开始的话题：“那……我们应该去哪里呢？”

所以还是别再招惹这位小祖宗了。

半晌，两面宿傩终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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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梅脸变臭了一：“我神很好。”

等玖雾回来，就发现里梅正用一个比寻常烈不少的神看着她。

里梅终于松了气。

里梅恭敬等候。

她是不会给两面宿傩一好脸看的！

“而且要是被她知回去的目的是把人杀净，她肯定更要和我生气。”两面宿傩像是联想到了之前玖雾和他置气的经历，语气变得颇有些敬畏，“这小姑娘很有毅力的，生气起来完全能到谁都不理，可怕得很。”

没想到反而落得了如今这副境地，不至于退两难，但总归是令人烦恼的。

两面宿傩没有立即回答。

宿傩大人为什么要叹息？有什么值得他困扰的？

……都是玖雾的错！

怎么可能？用两面宿傩那没脑的第二张嘴想都不可能吧，谁能让两面宿傩受伤？还救救他，开什么玩笑呢。

所以里梅心里堵得慌。

后果很严重的。

里梅：“救救宿傩大人。”

两面宿傩：“还是看她吧，看看她想去哪里。”

玖雾：“？嘛。”

所以两面宿傩叹了气。

好在、好在。

以前的两面宿傩尚且拿正在气上的小姑娘没办法，现在的他甚至忍受少女的冷暴力，一分一秒都忍耐不了的那，所以肯定更加束手无策。

在掀开帘的那一刻准切换成了面无表的模样。

玖雾狐疑：“他咋了？”

简直就和苍蝇一样烦人。

照他的格，碍惹人烦的东西第一时间就会被清除，这群梁小丑之所以还能蹦跶得这么，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接着他便听到，令他倍加敬仰的宿傩大人说：“离开京都是玖雾决定的，回去的话，她肯定会不乐意。”

“你说……有没有什么地方，能让那孩改变想法，瞬间不可自地上我的？”

想到这里，里梅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烦躁不耐，“不如脆返回京都？我跟随您将那群碍至极的东西都杀死，省得……”

或者说，如果不是玖雾说想要离开京都，两面宿傩压不会走到现在这副境地——指无论走到哪儿都会被一群苍蝇尾随，不得安静。

里梅：“……”

“京都里的那群贵族肯定是将消息散播了去，接来无论我们走到哪一座城池，都会遭到截杀讨伐。”

两面宿傩受伤了？

玖雾：“你是这两天赶路太累，神不正常了吗？要不要多休息一会儿？”

里梅：“帮帮宿傩大人。”

是“神女”的慈悲让他们活到了现在。

里梅的提议非常不错，如果放在之前，两面宿傩一定会欣然接受。

他不行了，再这样去，他心里宿傩大人英明神武的形象就要彻底坍塌了。

而且如果两面宿傩真的受伤了，里梅怎么可能还会这样淡定地站在她面前。

少女沉默，是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又发生埋伏刺杀吗？

虽然还是同样的面无表，但那神，烈中带着殷切，殷切中又藏着崩溃。

但一直这样去肯定不是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