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宵没回答他的问题，目光淡淡扫过被宋驰风踹得发闷响的门板，最后落在宋驰风惊慌失措的脸上。

“看来上次的警告，你一个字都没听去。”宋北宵冷笑一声，“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宋驰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大哥，我……”

“需要我说第二遍？”宋北宵微微挑眉。

宋驰风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咙里。

他死死咬住牙，不甘心地瞪了那扇闭的房门一，最终还是在宋北宵冰冷的注视，灰溜溜地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重新安静来。

宋北宵对保镖挥了挥手，保镖立刻躬，无声地退到远。

宋北宵这才迈步，走到江听白的房门外。

他没有立刻敲门，只是站在那里，仿佛在听着里面的动静。

过了片刻，门传来极其轻微的啜泣声，听起来像是竭力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声来一样。

宋北宵这才抬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叩了两门。

几秒钟后，那扇房门从里面轻轻打开了一条。

江听白探半个，脸苍白得吓人，圈和鼻尖都是红的，漉漉的睫还在轻微颤动。

那一双盈盈泪抬起来，望向站在门的宋北宵。

宋北宵静静地看了他半晌，开：“到我书房来。”

江听白咬了咬，最终还是慢慢挪房间，跟在宋北宵后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宋北宵率先了书房，在书桌后坐了来，手里拿起一份文件，细细浏览。

江听白就安静地站在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双手张地揪着衣角，脑袋垂得很低，脆弱白皙的后颈。

终于，宋北宵放了手里的文件，抬起，目光落在他上。

“吓到了？”

江听白猛地，又飞快地摇，声音很轻，带着哽咽后的沙哑：“……没，没有，谢谢宋先生。”

“为什么谢我？”宋北宵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您帮了我。”江听白依旧垂着脑袋。

宋北宵沉默了片刻。

“抬起来。”

江听白一僵，犹豫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抬起了。

泪痕还狼狈地挂在他脸上，睛红，嘴上还被自己咬了牙印。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只受尽了惊吓和委屈的小动，可怜兮兮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搂怀里哄。

宋北宵的视线在江听白脸上停留了片刻，从的睛到苍白的嘴。

“过来。”宋北宵忽然开。

江听白僵了一，迟疑片刻，还是慢慢挪动脚步，走到了书桌前。

宋北宵从屉里取一块净的手帕，递了过去。

“把泪净。”

江听白看了看那块叠得整齐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默默拭着脸上的泪痕。

宋北宵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的桌面，目光始终没有从江听白上移开。

“驰风以前不这样。”宋北宵忽然开，语气平淡，“是被坏了。”

江听白拭泪的动作顿住，抬起，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汽。

“是我不好。”他小声回答，“是我不应该留在这里，我不该惹他生气……”

“不是你不好。”宋北宵打断江听白，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是宋家没教好他。”

江听白抿嘴，没再说话。

宋北宵的视线落在他微微颤抖的手指上：“怕我？”

江听白猛地摇，声音更小了：“没有，宋先生……”

“为什么叫砚初哥哥，”宋北宵微微侧过，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江听白瞬间僵住的侧脸，“却叫我宋先生？”

江听白愣了一瞬，随即抬起，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和委屈：“砚初哥他……他很照顾我，所以我……”

江听白顿了顿，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宋北宵带给他的觉，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宋先生，如果您不喜，我以后……”

“我没说不喜。”

宋北宵打断了他，面平淡，仿佛刚才那个问题真的只是随一问。

江听白僵在原地，一时摸不准宋北宵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江听白愣怔无措的样，宋北宵底掠过一丝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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