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瑞脸上的笑收敛去，问：

他暗自纳闷，金总一般只有在新歌的时候找他，这时候找上门来，是又有曲了？

对面冷淡地说了几句话，大意是让他好自为之，一切行为自行承担，不要跟公司扯上任何关系。

他一脚踹过去，茶几被踹远了一段距离，摆在上面的大大小小的酒瓶全碎了。

“偷来的东西，就是上不得台面。”

“喂？金总啊，您找我什么事？”

狼狈不堪。

楷瑞气得鬼火冒，挥手赶走青年，偌大的包间顿时只剩他一个。

包厢里的灯光很暗，方便见不得光的望滋，也方便一个失意者舐伤。

或许对于楷瑞来讲，那个会因为获得一次表演机会而激动地近乎要哭过去的少年，已经是上辈的事了。

浑的力气一瞬间被了，楷瑞顾不上膝盖的伤，慢慢蹲来，缩成一团。

电话铃声就是这时候响起的。

于是他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动接起电话，讨好：

但楷瑞自信无比，曲不是他的，但给别人唱还不一定能火，就得是他god品，那才叫正宗。

“喂？！你他妈狗叫什么！”楷瑞气急，直接站了起来，膝盖正中茶几角，痛得他直叫，“！”

世界对他了静音键。

“去去去，服侍人都不会，什么吃的，赶给我！”

要真是什么好歌，说不定他god能打一场翻仗。丑闻算什么，就算私德有亏，他还有“才华”啊。

没有人回答他。

引以为傲的好充斥着醉后的疲态，发散，神里充满戾气。

“您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觉得他天真的有些可笑，对面轻笑一声，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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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才华也是偷来的。

当年因为偷走男朋友围资格而大放异彩的少年，如今终于收到了来自命运的惩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楷瑞愣愣地看着挂断后自动熄屏的手机屏幕，那里倒映了他现在的模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仅仅过了一天，全世界都抛弃他了。

像个梁小丑。

他不是那个在underground大放异彩后在后台被星探挖走的天才吗？他不是那个曲就红遍大江南北的星吗？他不是被粉丝称作天神的抒王吗？

他引以为傲的天分呢，消失不见了么。

为什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

楷瑞浑发冷又发，他只能越发抱自己。

楷瑞眯起睛，拿过手机一看，备注上写着“金总”。

偷来的就是偷来的，成不了真。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电话不知什么时候被挂断了。

人或许在成功后再次跌谷底时，才会想起来成名前那段最纯粹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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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像一场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