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传来了林瑾然的声音，“时间还早，可以慢慢来，熬到多久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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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就先从开来。”

“工作的时候不要发呆。”

看还是要看的，不过要挑个合适的时候再看。

刚开第一句就有飘，他自己都能觉来，但是林瑾然没喊停，舒尧着往唱。

舒尧被夸得有不好意思，主动说：“重新录一开那段吧。”

沙发区，燕筝一副“舒尧没救了”的表，啧啧：“林瑾然这家伙也真是的，就仗着舒尧信他，改用糖衣炮弹了。”

他转向小张，努嘴说：“我们舒尧刚刚唱得多好啊，前面有小张，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啊。”

上耳机之后，周围的一切声音近乎消弭，舒尧觉自己的呼声变得很重，嗓有些。

“喂？能听到吗？”

连一向咋咋呼呼的燕筝都安静来，基本没怎么说话，舒尧走在最后面，轻轻吐一气。

回确定了一门真的没人，舒尧纠结了一，闭上睛了个收藏。

现在前有个实打实的“证据”，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最起码……要确定林瑾然不在。

唱完最后一段，舒尧睁开睛，摘耳机，有些张地朝外看去。

“我倒要看看哪里会让人误会了……”

舒尧忐忑地向他亲的队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外面的林瑾然打了个响指，虽然舒尧听不到。

平时练习跟真正实战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舒尧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张，但面对不熟悉的领域还是会有些畏难心理。

他都设想过林瑾然会劈盖脸骂他一通的况，但是这“觉派”简直比直接骂更磨人啊。

舒尧忍不住一笑，林瑾然总是这样，轻飘飘地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为了队的睡眠，我会加油的。”他俏地回。

这他知为什么两首歌要录一天了。

小张耸了耸肩，默默：“他就这样，我估计你唱第十遍，会收获一个‘觉还是不太对’的评价。”

抱着这样的心态，舒尧赌气般地开了视频。

他旁边坐着录音师小张，一个腼腆向的女孩，小张看到舒尧看过来，戳了戳林瑾然。

录完之后舒尧看了一会儿他们现场弹奏，一开始手都比较生，试了几后也渐佳境了。

“没发呆。”林瑾然换了个方向托，“我就是在想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

林瑾然摆摆手，温和地微笑：“放心吧，不会的。”

“好，等你缓一会儿，半分钟后我们放伴奏。”林瑾然也没跟他客气。

结果刚看几秒，后就传来了林瑾然的声音，吓得舒尧差把手机摔去。

先是乐实录，这分舒尧只需要录一段电吉他，因为在酒店驻唱的时候他也会顺带练一吉他，所以还是比较轻松的。

“……一般这状态的队是最恐怖的。”

林瑾然之前跟他简单介绍过程，他们这回deo比较完整，而且只有两首歌，基本一天就能录完。

“呼，幸好幸好，没被抓个正着。”

今天是录制新歌的日，跟合作的录音老师们打过招呼后，燃心乐队的几人了棚。

于是接来的几个小时，舒尧完验到了什么叫“在甲方爸爸手卑微求生的乙方儿”。

舒尧本来还怕乐这一块度太快，抓时间练习，结果他都喝了好几了，林瑾然还在抠细节。

不过躲是躲不过的，午没过一会儿，林瑾然就叫舒尧可以准备录音室了。

林瑾然正坐在录音室外，着黑框镜，托着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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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宛白瑟瑟发抖，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因为他每次都是笑眯眯地说能让人气死的话，比如“这一遍真的好，但是副歌还是有一小小瑕疵”，“辛苦啦来喝吧，来队抱抱”，抱了两秒又把人推录音室了。

这个说法，林瑾然还能捞个“慈父”之称。

燕筝赞同地，倒在沙发上，安详地闭上睛，“准备陪他俩一起熬吧各位，我已经准备好安舒尧的话术了。”

闻则许不敢多说一句，因为他也曾被好兄弟坑过，还不止一次，慨颇。

“这样吧。舒尧你再唱一遍，我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