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朋友总是说话说一半、总是把他当成没大的弟弟。

神神秘秘，关键时刻又实在靠谱。

“我曾经有个乐迷朋友。”

林瑾然也停脚步，却没有看他。

他们的影被路灯照得叠在一起，无限近，又无限远。

“他是个学生，只能在网上支持我。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有空回他，他给我分享的都是学校里的趣事，后来越来越忙了，我回复的频率就越来越低。只有在伤心难过的时候，才会想到角落里的这一束光。”

“我跟他吐槽把当令箭的合作方、吐槽现在的行乐风气，总之都是负能量。每个人都有烦恼，我却从来没问过他是不是不开心。”

舒尧说：“听起来，这个乐迷很喜你，你能跟他聊天，他应该就很开心了。”

“可能吧。”

林瑾然没再多说，似乎真的把舒尧当一个临时树，继续向前走去。

舒尧跟在他后面，一会儿他踩林瑾然的影，一会儿他的影又被林瑾然踩过。

推开门，两人穿过院。

“这些月季是你养的吗？”林瑾然问他。

舒尧，“我就是照网上的教程养的，没想到开得还好。”

“真的是个大宝贝啊。”林瑾然刮了一他的鼻尖。

“队，你是在调戏我吗？”舒尧搓搓鼻。

“没有，我说的是，你看这朵，开得多好看。一号大宝贝……”

舒尧忍不住笑声，“快回去睡觉吧，那是用来凑数的假。”

林瑾然：……

舒尧也没等他，拿钥匙开了门。

“诶，小舒尧！”林瑾然追上去，嗓音里难得多了些窘迫，“我认识的，而且我现在也很清醒……”

可能是因为昨天的首演十分成功，也可能是因为舒尧发现了林瑾然的小秘密，总之，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心很好，有重获新生的觉。

桌上留着早餐，附赠一张贴得有些匆忙的纸条：

【回家探亲，今日酒吧暂不营业。午饭自己去吃，以及，谢谢你帮忙养。

被迫营业的林 留】

舒尧从没听过林瑾然提起过他的家人，不过这算是队的私事，他也无权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