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沾枕就有睁不开了，往常这个宁谦早都已经睡了。

宁谦愣神间，傅玉京又吻了吻他的，嘴角传来轻微刺痛，他抿了抿。

像置于刚过一场大雪的针叶林里，微冷的气很好地安抚了宁谦因为信息素波动异常导致的低。

第二天傅玉京真就让助理送了几同款不同码的睡衣上门。

“疼你了？”

宁谦今天乖得不像话，嘴里扎人的话收了起来，让什么什么，傅玉京反倒有些说不上来好坏的预。

可过了片刻，傅玉京停来，手捧起他的脸，指腹盖在那泪痕上。

alpha轻轻地吻他，信息素像襁褓将他包裹，太舒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依赖。

“或许他这辈都要靠你的信息素安抚维持信息素平。”

宁谦把这归结于终标记后，伴侣间正常的生理的引力。

他不明白，事怎么落到这步田地。

宁谦结上了，半晌说不话来，只摇。

很小很小一件事，今天不知怎么想起来，恍如隔世。

嘴角弧度扩大，傅玉京此刻的确是十分愉悦的。

“医生说alpha的信息素可以帮助伴侣缓解不适。”

傅玉京结上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宁谦后面住香麓湾，生活用品大多是慢慢添置起来的，睡衣也不例外。

或许是傅玉京今晚太温柔，宁谦忍了又忍，还是在最后落了一滴泪，泪顺着角隐发丝，他还以为傅玉京没有发现。

睛尚未适应黑暗，alpha的廓有些模糊，但信息素骗不了人。

oga信息素正在慢慢侵，另外一床被早不知被踢到哪儿去，宁谦茸茸的发丝扫在他颌，灼呼打在颈窝。

“抱歉，刚刚不小心咬到了。”

他们换上同款睡衣，上是同一沐浴的味，宁谦摸着衣角的面料突然想起从前他们还好的时候。

宁谦推开动门了台，小圆桌上的烟灰缸里留了几支燃尽的烟。

吻落到了耳边，呼扫得人发，宁谦躲了一没躲开。

“好。”

宁谦在一片燥中醒来，嘴角轻微刺痛，屋昏暗，只有窗帘隙透来一丝霭霭暮光。

果然，宁谦顺着他的力走了两步之后停来，回看他，“我想聊聊。”

柔光照得人乎乎的，傅玉京撩开搭在他嘴角的一缕发，关了灯。

“傅玉京……”

“嗯？”

没忍住刺了他一句：

把角落卷着的绒地毯摊开，宁谦席地坐，背靠玻璃门，抬便是天，灰蓝灰蓝的天，日光尚未破开云层，只远楼宇的廓慢慢从夜幕里浮来。

宁谦怀疑他中“不小心”的真实，但也没有言反驳。

聊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能不能把你信息素收回去？闻得我。”

傅玉京直起，指腹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没有再他，草草结束，抱着他去浴室清洗。

依赖；坦白；婚姻意义

傅玉京看宁谦一直低捻衣角，手在他脑袋上呼噜了一，顺势往拦过人肩膀往外带。

傅玉京眉微蹙，没有回答，他没有故意放信息素，但两人匹度，特殊时期能闻到也不奇怪。

……

匹度较的ao之间，某些特定时刻可以从信息素读到对方隐约的绪。傅玉京此刻竟然是愉悦的。

宁谦鼻翼翕动，几乎醉氧，面上浮起酡红。如果卧室里有信息素度检测仪，现在一定早就发亢的“滴滴”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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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新睡衣没有染上傅玉京的信息素味，他还是喜穿傅玉京的。

刚开始两人的睡衣款式并不相同，后面有一次宁谦fq期之前，偷穿傅玉京睡衣被抓到，傅玉京逗他说“喜穿就给你买几件一样的”，原本只是开玩笑，但宁谦说“好”。

其实也说不上好，只是他还没看见皎皎明月般的傅玉京的暗面，便可以全心全意的投。

傅玉京牵起他的手，低从手背吻到指尖，然后扣住他的手拉到，十指相扣。

这几日他睡眠都浅，所以晚上宁谦一直往他怀里钻的时候，傅玉京一就醒了。

宁谦怕他再搞刚才那，非常自觉，先把溃疡贴贴好才钻被窝。

傅玉京说着，却想起了医院走廊，尹悯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