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行男女主的剧中，导致祁知聿产生了变化。

印象中，祁知聿该是个杀伐果断、绝冷，但却极有能力、领导力的人，不仅边人追随他，他也足够令人信服。

怎么崩人设了呢？

宋栖背对着祁知聿躺在床上，似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同祁知聿要答案。

“萧棣和陆珘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

他的泪都了，只残余酸涩燥，再哭不来，嗓也沙哑。

宋栖开，祁知聿就不会冷落他，放在宋栖后背的手动了动手指，想要戳动，又不敢冒犯。

“没有，萧棣没死，陆珘也没死。”

“栖栖，我明天就派人去找萧棣他们。”

“要是再没消息，我就听你的，我们去找他们，好不好？”

这对祁知聿而言是示弱服，可宋栖现在心死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至于陆珘，他现在还在检查，他没有死的。”

他再次说自己的猜测：“我觉得陆珘他被染了，不然不会一声不响就对我手。”

“我暂时不知他们是靠什么染……”

所以，某一刻，嫉恨占据上风，将他驱使，让他想要杀了陆珘。

可宋栖神恹恹，颓败得跟那枯死腐烂的苞没什么两样。

就连祁知聿故意靠近，想要去看宋栖的表，宋栖珠都不带转动的。

祁知聿有借，可宋栖更信陆珘的神。

那双琥珀睛，他在二十年间看过无数遍，他知其中的清明温和是什么样的。

所以祁知聿越开，他越烦躁，越觉得祁知聿是在虚伪状态。

将近凌晨四，宋栖眶酸痛，却还是没闭。

祁知聿低醇声再次絮絮叨叨。

“睡不着是因为害怕吗？”

“不用怕，我在这儿守着你，你安心睡吧。”

就是因为祁知聿在，宋栖才不安心。

毕竟陆珘那惨死的横尸状，就是祁知聿造成的。

他俩上都沾着陆珘的血，也还都躺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