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沈意除了安眠药外已经完全停药后，秦振猛地松了气。

秦振差哭声来，“师兄，你没医生实在是太好了，我在医院里都快累死了。”

在读书的时候，沈意和秦振的关系不错，一些课题也是他带秦振的。

在医生办公室聊天不合适，所以他们去了住院的楼梯，但其实在哪里都不合适聊天，毕竟医院是个人量永远都超级大的地方，不知什么位置就能刷新一个患者家属。

“有时候你还会莫名其妙看向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一盯就盯好久，还会自言自语，不知和谁说话。”

沈意看着他，“担心我会直接了？”

沈意对宋向影笑了笑，便通过连接楼走向后面的住院楼，他摁电梯一路上了8楼，附属医院很大，医院里的各个科室也很多，沈意在这里实习过很久，所以对路很熟悉。

“去年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师兄你会意外。”

“没想到还能见到师兄，师兄你是打算回来了吗？”

这可怕的黑圈和袋，完全低沉的疲态，完全就是累到了极限。

沈意沉默了好一会儿。

吃完外卖，两人退房带着东西去了附属医院，完检查在等结果的时候，沈意看了一后面的住院楼。

还没等他给吴老师打电话质问，护士站里护士正在大喊他的名字。

“什么？！老师知你回来了，但是没有告诉我？！”秦振震惊，他就差蹲在地上哭了，“老师怎么这样，为什么不带上我啊。”

“昨天吴老师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否认了。”

他的爷爷，就是在这里去世的。

“真是太好了。”

“对啊，你今年毕业，应该是要住院医了。”沈意说。

秦振皱眉，他看上去也不太想回忆之前的事。

“秦振！有你的病人，人呢？”

“……也不是这个，我其实很清楚师兄你不会这傻事，但是你偶尔表现的状况，像是无法自控，我可以这么说吗？”

说完秦振又反方向跑到前面的病房里，十来分钟后他再次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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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走到了某个科室病房的走廊。

秦振，“所以师兄你现在好了我很兴，师兄，你还想回来吗？”

是的，他就是那个被沈意吓到的师弟，也是他录了那段视频给沈意看。

秦振遗憾极了，但实在是没有办法，护士喊得急，他只好和沈意再三约定好，接着才急匆匆离开楼梯间往回跑。

最后他，“那我们尽量今天回去吧。”

“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后面住院楼看看。”沈意说。

看到沈意还在的时候他松了气。

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在什么，但总之，在这里站一站他会觉得心舒服一。

“次来的时候吧，我晚上就回了。”

沈意：……

“我不怕你，我怕你在无意识的况掉去。”

秦振连忙大跨步跑过来，但刚跑两步又停，“师兄你先别走，我有个病人要过去看看！你等我看完，千万别走啊！”

现在医生这么不好当了吗？

宋向影看了一，“自己一个人？”

返回来的方向，沈意再次朝着11号病房门看了一，这才走到电梯间楼，回到就诊楼时恰好他的检查结果来了。

秦振的时间不多，他手里还有一堆患者住院报告没有写，所以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询问双方现在的况。

沈意靠在栏杆上和秦振对视，“我那段时间的况这么糟糕啊。”

附属医院的患者数量相当多，甚至走廊里都有加床，沈意绕过两张加床来到11号病房，他没有去，只是靠在房间门。

“嗯。”

“我不知师兄记不记得，但是那段时间，你经常晚上梦游，有时候我们还在实验室里，你就突然看向门，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往楼上走，我担心地跟上去，发现你爬上天台站着不动，喊你你也不应。”

“好，那你记得回来找我，我看不懂你的检查结果。”

“啊啊啊！我得走了，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我请你吃饭！”

沈意转看向右边，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熟人，他的同门师弟：秦振。

“没有，我来个检查。”沈意回答：“你现在还好……看上去不太好。”

也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喊住了他，“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