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此刻居然没有其他的绪，愤怒，后怕，全都没有。

疯。

咒术师的脑全都是单线程吗？

伴随着叹，伏黑堇还有烈的不安。

前的五条同学和之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若说曾经的她，用一小技巧还能偷袭到对方，现在则完全看不到这样的可能。

或许是因为本不该现在这里的她，五条悟将视线投过来，苍蓝的珠，视线空茫：“ 你是谁？”

伏黑堇：“……”

看她为自己哭得真实，满脸泪痕，五条悟努力思考了。

“校请来的咒术师么。”五条悟笑了笑，毫无地 ，“抱歉啊，我想我已经没事了，我现在很好，非常好。”

他好像那个行尸走一样，走了去。

和正常丧尸不一样的是，他眉梢角都带着笑。

伏黑堇不知这样的绪是否称得上是幸福，她只知，自己正常的人生经验，无法概括这。

她远远地缀在五条悟后，看见他简单确认了夏油杰的状态。

“等一。”她声叫对方，但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和这个世界产生互了。

这是……另一份录像的开始？

两段离得很近的录像。

视角被制切换。

她看见甚尔将尸给了盘星教，而盘星教的领导人正在癫狂地发表一些对天元的崇拜言论——他们认为天元是神圣的，和星浆同化是脏污了天元大人。

这也无所谓了。

她看着甚尔和孔时雨。

杀了人，拿到了钱，甚尔明显是有些兴的。

和孔时雨告别后，他一个人走在盘星教的外面。

他要去什么呢？伏黑堇心想，大概是去赌博吧。

甚尔并不是很在意钱财的那人。他好像还真就是那变态人类，更享受杀手职业中，杀死对方的过程，而不是得到的赏金。毕竟赚钱对他来说并不难。

雨过天晴，云霁散。

金的光洒落大地。

五条悟现了。

甚尔就和刚才的她一样震惊。而且谁都看得来，五条悟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已经如痴如狂了。

在大脑被刺穿的时候，他把全力都孤注一掷，最终学会了反转术式。

六，本质上就是让人拥有极其锐的观察力，连咒力的细微动都可以捕捉到，在六的帮助，使用术式的消耗可以降到最低。然而，就算有六质，无限术式也依然是消耗极的术式。在此之前，五条悟是无法一直使用术式的，不仅力撑不住，还会损耗大脑，说是会脑血。

但现在有了反转术式，他已经不用考虑这些问题。

此时此刻，他还有力嘲讽甚尔：“你唯一的败因，就是没有用那把咒刺穿我的大脑。”

和之前的况不同，面对五条悟的挑衅，甚尔没有选择逃跑。

他再也没有克制自己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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