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堇仍然半跪着，膝盖压着那些被无数人踩过的旧木纹，她伸手住甚尔，稍微用了力。

“又行啦？”

她的膝盖抵在他的上，迫使甚尔躺后，淡粉的膝盖，隔着布料压在他肌分明的腹肌上。脸上的神介于生气和委屈之间，混合着一近乎折磨人的专注。

俯，那张陌生的，又确实是妻的脸，在前放大。

她微微启。

尖唾坠成银丝，落他。

甚尔忽然抓住了她的手，那只扇了他一掌的的手。手指扣住她的手腕，低，嘴落在她掌心上。面温，带着一层薄薄的，划过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肤。

她觉到他尖的温度从她指间穿过，沿着指骨的方向缓慢移动，直至咬住她的无名指和中指。

即便她的指节重重扣在他面。

两人都没有说话。

甚尔将伏黑堇抱起来，往自己的旧居走。

似乎有谁的视线投来，他毫不在意。

伏黑堇却注意到了。她的手臂垂在一侧，向后仰去，后脑勺悬在甚尔的臂弯外面，发丝垂落去，发梢几乎扫到地面，黑的发丝泛着的光泽。

在倒错的世界中，她看见了。

禅院直哉。

他靠着墙，表错愕地看过来。

……

禅院直毘人见到了自己的儿魂不守舍地走来，禅院直哉几乎脸红透了，表诡异。

他知自己的儿一直很执着于甚尔，心思一转，猜他是不是去找甚尔了。

这是看见什么了？

他问，直哉也不答，只一味地摇。

禅院直哉记得甚尔以前的样。

在他生时，甚尔就几乎不住在禅院家了。他只知他算是自己的堂兄，比他大许多，却没有任何咒力。

是家族的吊车尾，是垃圾，是可以被嘲笑的可怜人。

而他却是这一辈最有天赋之人。

抱着嘲笑的心态，他想去看甚尔的乐。

结果么……

他现在觉得所有看不起甚尔的人，都是傻。甚尔这人，到可怕，只是不在意他们这些人的死活，否则绝对可以灭掉整个禅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