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

怎么这样。

明明不行，还伸手过来摸他。

伏黑堇又若无其事地用小踢了踢他：“我拟态不是很到位，你帮我看一。”

“堇……”

伏黑堇严肃：“没有要玩你的意思！”

甚尔捉住她的脚踝，只觉很苦恼：“你分明就有。”

“哎呀……”

“我洗了澡，现在也没有换洗衣服了。”甚尔忽然说了，“你现在拟态来的东西可以离开你存在吗？”

“嗯……勉可以，离得不远的话。你是想要我帮你拟态一件衣服来？”伏黑堇摇了摇，“那不就是把我的肢穿在上吗，它们相当于我的肤、我的手指，我能和它们共的。”

甚尔：“嗯。”

伏黑堇：“……”

“这样我们也算在一起了。”

“我怎么找了你这样的恋脑当老公。”伏黑堇脸颊都红了，她气鼓鼓地扔一截肢，把它成一件新衣服，扔给甚尔。

甚尔接过来。

伏黑堇的脸越来越红，一眨，瞳的拟态就没绷住，变成了粉的竖瞳，她抱着胳膊，试图维持自己人类的。跪坐在床上：“你真要穿着，穿着这个门啊……”

甚尔平静地将衣服放在自己上握好。

伏黑堇：“！”

她恼怒到过去抢回自己的拟态衣服，然而只是扑了过去，就被甚尔住了后背，几乎趴在他上。失去了灵活的手，就只能晃两小，表示挣扎。

甚尔声音里带着笑意：“倒也不必这么着急帮我……穿衣服。”

作者有话说：

无

在他手心，

翌日。

伏黑堇坐在旅馆梳妆台的镜前面， 双手捧着自己的脸。

她闭上睛，集中神，想象着孔时雨的那份档案上的证件照。

虽然她现在的脑里并没有大脑这结构， 但她好像是变聪明了， 思维转得很快，记忆也不错。

脸慢慢变化着。

她睁开睛， 对着镜看了看，问甚尔：“怎么样，这个角度看起来像我证件上的人吗？”

甚尔坐在床尾，正看着她的背影。他的视线从她镜中的脸移到她的侧脸，又移回到镜中的影像上。

多少有些惋惜。

他更想看堇的原生脸。

“好的。”

超级敷衍的回答。

伏黑堇险些翻了个白， 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又转向镜：“我换成发会好看吗……”

她抬起手， 摸了一自己颈侧的肤， 闭上睛，发丝慢慢变， 从短发变成齐肩，再从齐肩变成及腰。发垂落来的时候带着一重量， 落在她的锁骨上。

一脑袋变得重重的。

她好久没有拥有过发了。

她睁开睛。镜里的她看起来十分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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