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竟然无法反驳。

她们仍然有各自的工作。

唐梨继续“梨醒醒”，直播、商务、写稿、线活动一个不少。月见的账号也越来越稳定，她接题字、定制字幅和文化品牌合作，粉丝涨得很快。

后来有一次，唐梨和月见一起参加平台活动，工作人员在外面认她们，先喊了一声“月老师”，激动地跑过来要合照，拍完以后才看向旁边的唐梨。

“您是……月老师女朋友吧？”

唐梨沉默两秒。

“我有名字。”

对方反应过来以后脸都红了：“梨！对不起梨！”

月见在旁边笑了一路。

再后来，她们还是会一起直播。

只不过和最早已经完全不同。

那时候月见没有份，没有手机，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应该去哪里。她坐在唐梨镜外面，偶尔被直播间听见一句话，就会有人追问：

【旁边是谁？】

后来变成：

【今天月老师在吗？】

再后来是：

【梨往旁边让让，我看不见月老师。】

唐梨每次都要提醒：“这是我的直播间。”

评论区永远有人回答：

【知，所以月老师什么时候来？】

而现在，她们都有自己的账号。

那天晚上是一场很普通的共同直播。

没有商务，没有特殊主题，也没有什么需要宣布的大事。唐梨坐左边，月见坐右边，中间放着杯和一盘苏小满午买来的果。

月见腰间那枚铜铃随着动作偶尔轻响。

直播行到后半段，有人问了一个很久以前唐梨一定会认真分析半天的问题。

【梨，你现在还觉得谈恋一定要保持清醒吗？】

唐梨看到以后笑了。

“当然。”

评论区上有人问：

【那你现在对清醒的理解跟以前一样吗？】

这一次，唐梨想了一会儿。

“不太一样。”

月见转看她。

唐梨靠在椅背上，慢慢：“以前我觉得清醒就是不能陷去。要随时看着自己，看着对方，看这段关系有没有让我失去什么。”

“后来发现，那不叫清醒。”

“那叫害怕。”

评论区慢了来。

“清醒不是永远站在关系外面。”

“是我走去的时候，知自己为什么去。”

她说完，侧过脸看了一月见。

“她以前比我看得还多。”

“她看过适度，也看过所谓正确答案。”

“最后发现都没什么用。”

唐梨笑了。

“我不信命定。”

“我信选择。”

月见看着她，没有接话。

但桌面，两个人的手已经碰到了一起。

没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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