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满帮忙。她自己问清楚了场地能够提供什么纸张，重新算尺寸，和执行方确认缩小字幅，把原本四张大幅改成六张中幅。合同补充确认也是她自己签的，活动结束以后，对方负责人把尾款节重新和她对了一遍，她一项项记来，没有错。

唐梨那边也一样。她没有在分享会中途看月见的直播，没有因为担心她第一次独立活动就走神。到她上台时，她照常谈亲密关系、谈边界、谈人为什么总喜把“适合”当成“应该”。台有人问到她前段时间的风波，她没有回避，也没有借机煽，只把该承担的事说清楚，然后继续讲自己的容。

唐母坐在后排，看了完整的一场。

结束以后，唐母没有跟唐梨回工作室，她特意先去了唐梨家。晚上九多，唐梨到家时，月见已经先回来了。客厅灯开着，桌上摊着当天剩的订单和几张活动现场的确认单，月见正低整理明后天要写的容。她旁边放着自己的手机，银行卡收在文件夹里，电脑上登录的是自己的账号后台。

唐梨站在门看了一会儿。

月见察觉到她：“回来了？”

“嗯。”

“活动顺利吗？”

“还行。你呢？”

“也顺利。”

唐母坐在沙发另一边，忽然：“梨梨，你过来一。”

唐梨看她的语气就知，终于到谈话了。两个人去了台，外面已经很安静。唐母没有绕：“我以前怕你像我。”

唐梨没说话。

“总觉得既然喜一个人，让一、再让一，都不算什么。”唐母靠着椅背，声音不重，“最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唐梨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怕。”

唐母看她。

唐梨笑了一，没什么轻松意味：“所以我才‘梨醒醒’这么多年。”

她这些年劝别人别上，别拿当全，别因为一句承诺把自己的工作、朋友、钱和判断全去。很多人以为她只是天生清醒，其实不是。她只是很早就见过失去自己的样，所以才那么怕。

唐母看着她：“可你还是为了她砸了展柜。”

唐梨没有躲：“对。那件事就是我错了。最后铜铃回来了，不代表我砸得对。”

她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