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为了唐梨？”

月见最终说。

“所以？”

“我见过很多人因为误会错过，也见过有人明明已经伤害彼此，却因为一句所谓有缘，拖着不肯离开。执线官存在，不一定全无意义。”

“昨天不是答得很快？”

“我曾经是。”

老人仍然没有说话。

“不是只为了她，如果今天0173另一端不是唐梨，我也不该替那个人决定。”

月见抬起。

“从姻缘司的规矩上，是。”

可月见这次没有立刻回答。

老人也不。

“曾经？”

月见继续：“我不恨那个份。”

月见摇。

“今天您问的是，如果还能重新成为司缘使，我要不要。”

“所以我救她。”

月见沉默片刻。

“我没有问任何人，也没有真正改变什么。”

“不是同一个问题。”

“我以为只要结果是她没有被迫失去那线

月见低看向桌上的剪线。

老人底掠过一意外。

“可如果还是从前那样呢？”老人问。

月见自己没有意识到，这句话说以后，老人放在木盒上的手已经彻底停住。

月见看着她。

又是这个问题。

像在等她真正想完。

“现在不是了。”

老人指尖停在木盒上。

“昨天您问的是，如果和唐梨在一起，必须失去那些东西，我愿不愿意。”

她只是看着月见。

她只是继续：“以前我知唐梨不愿意，也知系统算来的合适不是她想要的。我觉得自己看见了错误。”

老人看着她。

像有什么东西终于开始慢慢接上。

“有什么不同？”

“嗯。”

“可我用的还是原来的办法。”

“即使你能重新拥有以前的地位？”

月见看着桌上的剪线。

“那我不要。”

她看向月见。

“我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唐梨，所以偷偷把她留来。”

“能力？”

“如果还能是呢？”

老人看她的神慢慢变了。

“也不要。”

“为什么？”

“不要。”

和上一次几乎一样。

“那从你自己呢？”

“我不知。”

“因为人总喜拿一样东西证明自己是谁。”

“我骗过记录，断掉追踪，利用自己的权限把0173封起来。”

月见皱了皱眉。

“我也不觉得以前过的所有事都是错的。”

“所以如果有一天，它变成一不替别人选择的份，我或许仍然愿意。”

“没有银铃，就不是司缘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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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微微挑眉。

“那些人曾经对你的敬重？”

茶室里忽然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