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打得很慢。

再往后，她们没有认真聊过昨晚的争吵。唐梨回到工作室时已经快十一，贺承没有再打电话，月见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愿意让自己去林简那里。两个人像是默契地把那场失控暂时压在了桌面面，只先理前更急的事。

这个位置她以前坐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是以今天这份。

“所以我现在要问。”

第三条消息很久才现。

“嗯。”

月见看向直播区，那把椅还在唐梨的位置旁边。

这句话发去以后，评论区几乎一夜没停。有人支持，有人看闹，也有人追问唐梨为什么不来，还有人直接跑去假账号面喊“正主明天回应你了”。

唐梨昨晚冷静来以后，回了月见那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苏小满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忽然明白了。

“你想直播？”

月见：“她提到林简时，比提到冒牌账号时声音更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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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月见重新低。

月见发来了一条消息。

今天原本就是周日上午十的固定晨间直播，不同的是，唐梨没有镜。账号仍然是“梨醒醒”，预告却在昨晚十一多补了一条临时说明：

【梨月合租观察簿10】

“因为林简。”

【我想自己把这件事说清楚。】

苏小满立刻闭嘴。

苏小满问月见：“你知唐梨为什么那么生气吗？”

门外忽然传来唐梨的声音：“我听得见。”

月见安静两秒，问：“那我判断错了吗？”

苏小满睛亮了：“你居然知？”

她低。

几秒后，又来一条。

门外更安静了。

“我自己说。”

执线官的舞

月见想了很久：“因为她觉得我没有先保护自己。”

唐梨盯着屏幕，没有回复。

“我没有自己的。”

周日早上九五十七分，唐梨第一次坐到了直播镜外面。

桌上的灯已经打开，苏小满在最后检查收音，月见独自坐在镜正中央。她今天没有特意换衣服，仍旧是平时那件浅针织衫，发简单束在脑后，面前也没有为了证明“谁才是真的月老师”刻意摆上笔、茶盏或者任何属于她的东西。

“这得问她。”

【可以。】

【唐梨，我不去林简那里。】

”

【明早十，回应“真假月老师”账号争议。有关账号是否为本人、是否授权，月见自己说。】

“用梨的账号？”

“不是唐梨替我说，也不是林简替我说。”

【明晚，我可以借你的账号，自己开一场直播吗？】

每一个字都确认过以后，才发去。

楼咖啡厅里，唐梨的手机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