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柯奕小心翼翼地问。

嵇初墨回答，“你之前想要的。”

我想要的？

柯奕陷沉思。

嵇初墨之前确实提过生日的事，但柯奕没说自己想要什么，只说了……

嵇初墨莞尔一笑，扶着柯奕起，抬起左半跪在沙发上。

搭在柯奕肩膀上的手收回来，顺着腰线，缓缓拉起垂落在左的两条飘带，在指尖绕了几圈。

然后。

系了个蝴蝶结。

——把我自己绑上蝴蝶结送给你好不好？

柯奕想到嵇初墨写在纸条上的这行字，觉自己呼都变得困难了，好像被那个颤巍巍的蝴蝶结燃火苗，得厉害。

“在想什么七八糟的？”嵇初墨捧起他的脸，迫使柯奕抬与自己对视，“说好的纯男大呢？”

“什么时候说好的？”柯奕断然否认。

确实，他曾经也觉得自己对‘那方面’没兴趣。

现在不同，柯奕脑里都是世俗的望。

“怎么办呐，我准备的礼不是你脑里想的。”嵇初墨挑起柯奕的，示意他看向旁边蒙着幕布的画架，用另一只手扯开。

幕布落地，画架上有一幅早就画好的素描。

背景是宿舍，柯奕发半。

看样，是嵇初墨搬宿舍那天，问柯奕‘看完了，喜被男同视吗’的场景。

两人相那么久，应该有更值得画来的场景，为什么偏偏选这一幕？

没等柯奕开，嵇初墨主动说，“那是我第一次被你引的时候。”

“哈？”柯奕讶异。

当时，他以为嵇初墨应该很讨厌自己。

“现在想起来还是很不甘心……谁让你的材太对我胃了。”

嵇初墨的手顺势往，过柯奕的结，一伸到面。

柯奕觉自己整个人都僵了，似乎应该些什么，却不知应该怎么。

恍惚间，他听到嵇初墨贴在自己耳边，轻声问，“要不要帮忙？”

帮什么忙？